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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骚叫,一声接一声,毫无章法,完全不受控制。
与此同时,小穴深处传来如同开闸泄洪般的剧烈收缩和喷涌。温热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体液,不再是涓涓细流,而是如同汹涌的浪潮,一波接着一波,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激烈地喷射出去。
“噗嗤——噗嗤——!”黏腻的水声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,床单迅速被新涌出的液体浸透,打湿的范围不断扩大。
林舒窈的双腿痉挛般剧烈颤抖,几乎无法支撑跪趴的姿势,全靠陈牧远掐着她腰臀的手和体内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作为支点,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,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,滴落在枕头上。
但即便是在这种意识被高潮冲散、骚逼潮喷不止,整个人失控到翻白眼、吐舌头的极端状态下,林舒窈残存的、最深处的念想依然在疯狂运转。
她要回答。必须立刻回答。不能让他等。哪怕一秒钟的迟疑都是亵渎,都是背叛。
于是,在一波接一波激烈的潮喷中,在双腿颤抖得几乎要散架的边缘,在翻着白眼、吐着舌头、口水横流的狼狈姿态下,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调动起几乎麻痹的声带和舌头,每个字都带着潮喷时颤抖尾音的回应:
“愿……愿、意……我……我嫁……老公……操……愿意……真……真心的……啊……!!!???~~!”
每说一个字,骚逼都会喷射出一柱淫水。
仿佛不受控制的高潮、呻吟、颤抖。
就是她的同意本身。
陈牧远的眼神瞬间暗沉如墨,看着林舒窈翻白眼、吐舌头、流口水却依旧执着回答的痴态,内心深处燃起炽热的火焰,某种深沉情感的满足感,充盈了他的胸腔。
他吻了吻她泪湿的眼角。
“心肝儿。” 陈牧远哑声道,“老公操死你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原本温柔研磨的肉棒骤然发力,他腰腹肌肉绷紧,开始了毫无保留的、猛烈到近乎凶残的进攻!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,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贯入!粗硬的肉棒将林舒窈湿滑紧致的甬道撑开到极限,龟头猛烈地撞击着宫颈口,发出“啪啪”的肉体撞击声,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尖叫和哭吟。
“啊!啊啊?……慢……太深……啊哈!”林舒窈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顶得向前扑倒,双手死死抓住床单,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,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,随时会被撞得支离破碎,却又沉溺于这种极致的毁灭感。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凶狠的顶弄后,林舒窈的身体绷成一道弓形,小穴内部传来一阵痉挛的收缩,但之前已经潮喷过数次的地带,此刻只能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。
“没水了?骚逼干涸了?”陈牧远喘息着,动作却不停,反而更加凶狠地撞击着她痉挛的甬道深处。他感觉到自己也到了极限,低吼一声,将肉棒死死钉入林舒窈身体最深处,龟头挤开那道柔韧的关口,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,尽数喷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。
“啊哈!!!?!”被内射的瞬间,林舒窈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,子宫被灼热的精液浇灌,带来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满足感。
然而,这还没结束。陈牧远并没有立刻抽出。他维持着射精后依旧半硬的肉棒埋在林舒窈体内的姿势,一只手扶住她汗湿的蜜桃臀,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。
“老公给你补补水。” 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恶劣的笑意。紧接着,一股滚烫的、有力的水柱,毫无预兆地、直接地灌入了林舒窈刚刚被精液填满的子宫。陈牧远在射精后,直接在林舒窈体内开始射尿。
“唔嗯……!”林舒窈翻白着眼睛,迷恋的伸出舌头,仿佛几把在她嘴里一般,对着空气舔舐。一种被从内到外彻底玷污、却也彻底滋养的悖论快感席卷了她。滚烫的尿液冲刷着子宫内壁,与残留的精液混合,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……诡异的舒适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