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从枕里传来，糊不清，像是从底冒来的气泡。

“到底了。”周正业说，语气里带着一满足，“你的很。”

清鸾的

他开始推动。

“求我。”他说。

这次他把假整了来。清鸾的里一下空了，那空虚让她几乎叫声来。她的下在空气中收缩着，一张一合，像一条离开的鱼。

“要到了吗？”周正业问。

“主……主人。”

“不准动。”他说。

。

他不停地推动，不停地把她推向边缘，然后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停下来。

她的开始产生一熟悉的、让她恐惧的反应——她的下腹开始发，一酸胀的觉从涌起来。

气球胀到了极限，她的整个下半都在燃烧，她的在搐，她的在剧烈地收缩。她能觉到那个爆炸就在一毫米之外，只需要一下，只需要一个最微小的推动。

“说我是主人的狗。”周正业说。

“我……我是主人的……狗。”

她快要到了。她能觉到。

第七次。

清鸾动不成了。

周正业满意了。他又开始推动，这次节奏更快，力度更重。清鸾的被撞得往前移动，床垫发吱呀吱呀的声音。那个气球又开始膨胀了，比刚才更胀，更满，更接近爆炸的边缘。

一次。两次。三次。

每一次停顿都比上一次更长，每一次重新开始都比上一次更快。清鸾的意识开始撕裂，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，只能觉到那东西在她的里，，。

周正业停了。

“叫我主人。”周正业说。

周正业住了她的腰。

“叫我主人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
清鸾没有说话。

她不想要。但她的不听她的话。

然后周正业又停了。

清鸾的开始跟着那个节奏晃动，她的房在床单上来回，被磨得又红又。她觉到一东西在她的内积聚，像一个气球被不停地大，越来越胀，越来越满。

周正业加快了节奏。假在她的内的速度越来越快，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阵漉漉的声音。

清鸾的泪了来。不是因为痛，是因为屈辱。但她的在发，她的下在不停地收缩，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。

但它不动了。

清鸾的在他的手下变成了一件乐，他想要什么音调，她就发什么音调。她的泪把枕浸了一大片，她的从嘴角来，她的鼻涕和泪混在一起，整张脸都是的。

每一次他停下来，她的下就会自己收缩，试图从那静止的假上获得一刺激。她的腰会不受控制地扭动，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完成最后一步。

他又开始推动。四次。五次。六次。

周正业突然停了下来。

但她的不听她的了。

那个气球还没有爆。它胀在那里，悬在那里，像一个将爆未爆的东西。清鸾的在颤抖，她的大内侧的肌在不停地搐，她的下在一阵一阵地收缩，渴望着那东西再次动起来。

他把假往外了一，又推回去，一个极慢的、挑逗的动作。清鸾的跟着那个动作拱了一下，她的嘴里发了一声压抑的、细微的。

周正业笑了。他把假又了回去，这次毫不犹豫地推到最。清鸾的拱了起来，嘴里发一声压抑的、痛楚的叫声。

假停在了她的内，不动了。

一一送。节奏很慢，但每一次都推到最，每一次都拉到只剩端留在里面。清鸾觉到那东西在她的内，生的、机械的、没有温度的。

清鸾不说话。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床的，指甲嵌了木的纹路里。她的嘴已经被自己咬了血，铁锈味弥漫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