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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鸾回到大宅,走进卧室的时候,周正业已经在里面了。
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西装还没有换,领带也没有解。他没有看手机,没有看文件,什么都没有做。他只是坐在那里等她。
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,再滑到她的裙子下摆。那种目光不是丈夫等待妻子回家的目光,是检查员在等待一件送检的样品。
“脱了。”他说。
两个字。没有询问,没有铺垫。
清鸾伸出手,拉开了裙子侧面的拉链。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裙子从她的肩膀上滑落,堆积在她的脚踝周围。她跨了出来,站在那里,只穿着那套黑色的情趣内衣。
裙子的内衬上的湿痕从裆部一直延伸到了膝盖处,大片大片的透明水渍在浅灰色的布料上留下了深色的、不规则的地图。
那片湿痕不是一点一点的,是整片整片的,从裆部向上蔓延,像一朵在布料上绽放的花。水分还没有干透,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层薄薄的光泽。
周正业的目光落在那片湿痕上。
他没有说话。
清鸾站在原地。她乳房上的那两个银色夹子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夹子的齿牙深深地咬进了她的乳头,把那两颗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肉粒压成了扁平的、几乎看不出形状的小块。
乳头的颜色从原本的淡粉变成了深红,从深红变成了接近紫色的暗红。夹子的周围有一圈被挤压出来的、隆起的皮肤,因为缺血而呈现出一副不健康的苍白。
周正业站起来。
他走到她面前,低下头微微蹲下。他的鼻子凑近了她的脖子,从耳后一路向下,经过锁骨,到了锁骨的凹陷处。他的鼻尖几乎贴着她的皮肤,呼吸时的热气喷在那薄薄的皮肤上。
“香的。”他说。
他的鼻子沿着她的锁骨向下,到了她的胸口。那里有她自己身体散发出来的气味,混合着那套内衣的布料味道,还有一种清淡的、说不出来的甜香。那是大伯用药膳在她身体里培养了六年的气味,已经深入骨髓。
“这里也是香的。”
他的鼻子停在了她的乳沟上方。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隔着那层薄纱,压在她的皮肤上,硬硬的,凉凉的。
他的手抬起来,掀开了那层黑色纱的纱面。
那颗银色的夹子露了出来。乳头的紫红色和夹子的银白色形成了一种刺目的对比。
他用手指捏住了夹子的尾端,没有取下来,只是捏着。他的手指稍稍用力,夹子的齿牙陷得更深了一点。
“这个也是香的。”他说。
他把左边的夹子取了下来。
夹子脱离的那一瞬,一种被压迫了太久的血液从乳头的根部向着表面涌过去。
那是阵灼烧般的、尖锐的刺痛,伴随着一种无法控制的、从乳头直接冲向脊髓的触电感。她的手指抽搐了一下,但她的脚没有动。
乳头上留下了两排深深的齿印。那些凹陷不是表面的压痕,是真的陷进去了,像是有人用两个小小的钳子在那颗肉粒上夹出了两道沟。
沟的底部是苍白的,因为那里的血液被阻断了很久;沟的两侧是深红色,因为涌回来的血液堆积在那里。
整颗乳头比正常时候肿胀了一倍有余,硬硬的,立在乳晕的正中央,像一颗被拍过的樱桃。
周正业把那颗取下来的夹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。
“连这个都是香的。”
他把右边的夹子也取了下来。同样的刺痛,同样的触电感,同样的肿胀。
她的两颗乳头现在对称地暴露在空气中,深红色的,布满了齿印和夹痕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两颗肿胀的肉粒上剧烈地跳动,咚,咚,咚,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阵细微的脉冲式疼痛。
她的身体在颤抖。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疼痛和那种说不清的、从乳头蔓延到小腹的空虚感。
周正业的手伸到了她的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