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。

“大穿你……死你……”

这样浪的反应令她羞得浑发，腰腹却开始循着离的方向本能地追逐。

梁如意开始主动腰迎合。

梁如意最初只觉得羞耻。她从未想过，这位清雅端方、待人温和有礼的表哥，中竟会吐这样下的话。

她的开始颤抖。

梁如意却以为他药力稍缓，立即伸手抱住他的肩：“表哥……”

双手也不再只是掐着她的腰。掌心暴地覆上两团，毫无章法地挤压。丰的房在他掌中变形，雪白的肌肤很快布满青红指痕。

如何面对她？

两颗尖被他住，用力拧转。

如意。

“不是你想要的么？”他忽然厉声质问，声音依旧沙哑混，却不再只是毫无指向的词。

可然后呢？

那些鄙的辱骂像带着火，烧过她的耳朵，钻心底。每落下一句，便跟着绞一回，间的声也愈发黏连。

“不是一直在勾引我么？”他掐住她的腰，狠狠撞最，“如今满意了？”

“是……”她哭着，“是如意想要表哥……”

此刻意识虽仍旧昏沉，也依旧被药驱使，可那只手已不再完全失控。他知自己可以从她内退，穿好衣服，离开这里。

她迫着自己迎合他的言语。

又要如何承认，自己竟真的在林中暴了梁如意？

梁如意没有察觉，只是叫得愈发急切：“表哥……表哥再用力些……”

顾琇腰陡然一滞，随后撞得更狠。

如何面对玉娘？

他知是她。

从前那些冷淡与推拒，或许只是他不肯承认。如今药终于撕开了那些克制，让他看清了自己真正的心意。

他原本可以停下。

表哥并非全然不想要她。

再睁开时，那刚刚浮起的清明又被他

她不知是因为自己突然声，还是因为那句俗的话。可他终于对她的存在有了反应，这让她心中生一近乎病态的喜。

既然知，却仍这样她，仍对她有如此暴烈的望，那便说明……

心理的羞耻与的兴奋缠在一，仿佛叩开了一扇隐秘的大门。

顾琇动的腰慢了下来。

不过一息，顾琇底那挣扎便重新被翻的药淹没。

梁如意一怔。

梁如意疼得泪不止，心中却因这几句话狂喜起来。

掌中肆地把玩着柔的，尖被搓得迅速大。女人痛苦尖叫的声音，像替那狂的望找到了新的。

“表哥……”她泪唤他，声音颤得厉害，“慢一些……得如意好疼……”

“啊！疼——”

尖锐的疼痛瞬间盖过酥麻。梁如意哭喊起来，却仍被撞得不断向上颠动。

原来那无发的火并不只能从下释放。

顾琇神情骤然僵，某些破碎画面开始在脑中聚拢。

顾琇闭了闭。

他猛地掰开她两条，几乎压向两侧，腰再次凶狠撞下。相接发密集的脆响，心被撞得一片通红。

她越是亲昵，顾琇脸上的神情便越是难看。

他认了她，也终于隐约明白，自己究竟了什么。

她上猛地弓起，受惊般箍，一温的被挤，沿着蜿蜒下。

被撕碎的衣裳，她间的血，哭得红的睛，还有自己正埋在她内，沾满鲜血与的。

眉心皱，角绷，仿佛那些话穿过混的药，短暂地刺中了什么。

顾琇看着她因疼痛而扭曲的神情，心底竟涌一阵异样的快意。

这样的念一旦生，便迅速压过了的疼痛。

他认她了。

梁如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。

可伴随着血逐渐被新涌的情冲淡，不再只有撕裂般的疼痛。的每一次，都会狠狠磨过那片从未被人碰的褶皱，内不受控制地收缩，疼痛间泛起一丝陌生的酥麻。

“大……”她忍住羞耻，断断续续，“好厉害……啊……得如意好……”

词浪语一句句从她中吐，顾琇脸上浮现一丝扭曲。

他醒得太晚了。前的一切都已无法破镜重圆。

。

顾琇盯着她，赤红的底似有短暂的清明掠过，随即便化作更加烈的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