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分明还能受到他一下又一下沉稳的动，却又忽然觉得一切都隔得很远。

他不合时宜地注意到了她中的名字。

他低去看她。玉娘半张着嘴却发不声，下染上一片红，顺着尾蔓延到脸颊，面上泛起一层莹而亮的光泽，汗的发丝粘在脸颊上。

曼苏尔神微顿。

“我不能一直留在撒尔罕。”

两人就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，只有重的息织在一起。

她是大晋的永乐郡主。

“我原本不敢告诉你，怕你难过。”他声音微哑，“但我更不能瞒你。”

这是一场与再无退路的对抗，她不能在他的后成为牵绊。

曼苏尔俯住她一颗尖，尖抵着那的小颗粒快速拨，下送的节奏丝毫不减。

直到她的呼慢慢缓下来，他才低下，用温柔地碰了碰她汗的鬓发。

是一阵猛。

玉娘后背抵着冰凉的木，前是他的膛，冷夹击让她浑止不住地发抖，越绞越。

“慢……慢……啊……”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，酸得几乎勾不住他的腰。

这句话说后，她自己也怔了一瞬。

不，或许她冥冥之中也料到了。

她虽然回到了这座有他们好记忆的殿，可并不意味着从此便会留下。

玉娘睫羽微微一颤。她没有抬，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阿昭会带我离开。”她轻声，“他会护送我回长安。那里还有许多人在等着我，所以……我也该走了。”

是齐亚德提到的那个镇北王世？

中的疯狂绞，将拼命往里，曼苏尔被她绞得额上青暴突，咬着牙又狠狠送了几下，这才抵在最停下。

玉娘伏在曼苏尔怀里，气息尚未完全平复，指尖无意识地抚着他的。

“玉娘。”他忽然低声唤她。

仿佛直到此刻，她才真正认清这件事。

曼苏尔卸了力，带着她一落柔的褥里，却始终没有从她内退去。

曼苏尔察觉到她躯的僵，手臂不由收了些，将她更地拢怀里。

玉娘慢慢抬看他，底还有残留的雾，在黑暗中映着一说还休的微光。

玉娘垂下，将耳畔轻轻贴近他的心，听着那一下一下沉稳的动，像是终于从中汲取了一些开的勇气。

阿昭既已寻到她，无论是他，或是魏琰，都不会允许她长久滞留异国。

她整个人失神地靠在床上，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动，残余的痉挛裹着他的东西不肯松。

一路护送她来到撒尔罕的人。听起来像是她的旧识。

只是亲耳听他说的那一刻，仍像被什么无声攥住，连呼都变得艰涩。

玉娘在他轻划的手指蓦地一顿，指尖停在他心的位置，久久没有再动。

更何况如今局势动，曼苏尔已到了不得不与格达正面对峙的时候。

曼苏尔没有说话。

曼苏尔一手揽着她，掌心贴在她后背，许久没有说话。

耳畔似有一阵声缓缓漫上来，将四下所有声息都吞没了。

双重刺激让玉娘彻底绷不住了，小腹一阵剧烈痉挛，猛地收缩，一大的劈盖脸浇在他的上。

阿昭。

曼苏尔停了片刻，指腹慢慢挲过她散的长发，才：“如今你回来了，我便该去木鹿了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暮已经沉透，帐外没有灯，只有窗牖间漏的一微弱天光，落在层叠的纱幔上，像一层将散未散的灰蓝薄雾。

他得又又狠，每一次来都带淋漓的光，再狠狠撞去，袋拍在她下的上，发急促而沉闷的声响。

那里心沉稳而清晰，一下一下，令人无比安心。

或许……这也是一个恋慕她的人？

帐中光线太暗，她看不清他底的不舍，却能清楚地觉到他落在自己上的目光，沉而刻骨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牢牢记住。

她发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，整个人在他怀里痉挛搐，指尖死死掐他的肩背，双夹他的腰不住地打颤。

她努力牵了牵角，笑意淡得发涩。

她其实早已知，只是没料到离别会来得这么快。

“我也有事要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