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羞得想合拢双，刚一收，反倒像是将他的夹在了中间。沈昭的呼明显重了几分，鼻息在她上，得人。

“别动。”他双手住膝弯，不让她躲，嗓音哑得厉害。

玉娘正疑惑他打算如何，却见他俯下去。一手托了她的后腰，将她的双架上肩。她的膝弯搭在他肩胛，下便微微悬空，朝他的方向敞了开来。

沈昭皱眉想了想，将牙搁在一旁，低声：“先不用这个。”

她从未想过，沈昭这样的端方君还能用为她这事。

烛光从他后照过来，在他肩投下一片暗影，恰将她整个下笼在其中。明暗界，那两片闭合的泛着淡淡的光，中间一条细微微凹陷，颜从边缘的浅粉渐次加，越往越是嫣红。

她看不见他的脸，只能觉到他的目光，灼灼地停在那片的上。

她的生得白，私尤甚，白得近乎透光，像最薄最细的瓷。没有一丝发，整个光洁如玉，粉得如同初绽的桃。

玉娘看着他手上那狰狞的，又看了他鼓撑起一大包的下腹，像是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，面上烧得厉害，却没有再推拒。

玉娘还要再说，他已经起，走到案前取那牙。

那两片闭合的搐似的，在他的目光下又吐一汪。

两夹攻，玉娘几乎要疯了。

、柔，带着一与她对他认知完全颠倒的温柔侵略。

沈昭不再犹豫，尖探，从底端一路向上去，缓慢而用力，将两片从黏合分开，留下一温亮的痕迹。

玉娘闷哼了一声，腰腹绷又下，搭在他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发丝。

他叹了气，低声：“我不放心。”

他停了停，像是在等她的反应。

那象牙质地虽光，却终究是死，比不得血温。她又有大半个月未经人事，即便有香膏，也难免涩滞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那两片在他前微微翕动了一下，隙间又渗一光，顺着会慢慢往下淌。

只是甫一探，玉娘便蹙起眉，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
话未说完，他温的鼻息已经拂过她心最私密的那一，她浑一僵，手指在半空中蜷了蜷，终于还是落下去，轻轻搭在了他的发。

尖寻到端，挑开一层薄薄的褶皱，找到了藏在里面的。那粒小已经微微发，刚从包中探来。他没有立刻上去，而是将尖收窄，用尖最尖的那一，轻轻绕着它打转。

她松开手背，一声声逸

他没笑了，却张嘴将整个中，尖抵着它，不疾不徐地碾磨。他的右手从她侧下，指探到下方，沾了沁的，沿着那条细来回动，却迟迟不去，只在一圈一圈地。

“……有一。”她实话实说。

沈昭从间发一声闷笑，气息震在她到极的上，她又是一个激灵，终于忍不住咬求他：“别……别……”

沈昭立刻停住：“疼？”

他离得太近，鼻尖几乎到那片，能闻到那里散发的气息。

他将她放倒在榻上，垫了个枕在她腰后，又细细抹了些香膏在上，这才小心翼翼地抵上去。

沈昭凑得极近，几乎是贴着她看。

第一个吻落在外侧。很轻，像是怕惊着她，只是嘴碰了碰，便又退开。温的吐息上去，玉娘脚趾蜷起，抓着褥的手又了几分。

玉娘猝不及防，一声惊呼脱而。整个人像过了电，腰猛地往上一弹，又被他稳稳住。她的开始细细地打颤，膝盖不自觉地夹了他的侧，反倒将他更地向自己。

玉娘咬住手背，却挡不住断续的息从指间漏来。那觉太过鲜明——

然后低下去。

她忽然意识到他要什么，慌忙伸手去挡：“别——”

“用这个，”沈昭回到她边，将她重新揽怀中，“也是一样的，对不对？”

他没有停，尖抵着内侧，顺着廓细细描摹。那里薄得近乎透明，连脉络都隐约可见，被他粝的面反复碾过，很快便泛起一层绯红，微微了起来。

不是方才那香膏的味，是她淡淡的一香，带着温蒸的微微腥甜，于他而言却比任何香料都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