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无意识地攥紧披风边缘。

“我昨夜哭，并不是因为与你亲近。”

她眼眶泛起一圈潮红，声音也低了下去：“我只是不能接受，你明明听见我求你，却还是故意那样对我。”

“那一刻我甚至觉得，你来到长安并不是为了见我。”她直直看着他，一字一句，“你只是想报复我。”

曼苏尔脊背一僵。

半晌，他开口道：“不是报复。”

他深深地凝视着她：“是我。是我无法克制自己心中的妒意和怨恨，将它们发泄到了你身上。”

他无法为自己辩解，因为并非全然无辜。可他到底把心里最难以启齿的恐惧说了出来：“玉娘，这么多年过去，我早已无法确定自己在你心里究竟还剩多少分量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近乎呢喃：“我很害怕。怕你不再爱我；怕你对我的纵容，不过是出于一点愧疚和怜悯……”

那么这世上，会不会只剩他一个人，还独自怀抱着他们过去的爱意？

玉娘看着他，攥紧披风的手指一点一点松开。她向前一步，和他靠得愈近，两人之间不过一拳的距离。

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发顶，他像将她整个人拥在怀中。

她伸出手，轻轻覆上他骨节分明的大手，曼苏尔下意识抓住。

“若只是愧疚，今日我便不会独自到这里来见你。”

她叹息一声。

“曼苏尔，难道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
曼苏尔垂眸看向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，紧绷的唇线稍微放松了些。他小声道：“你不说清楚，我怎么敢明白。”

玉娘没有答话，只带着他的手，按在了自己心口。

掌心下，那颗心剧烈地跳动着，透过薄薄的衣料，又急又重地撞进他的掌心。

“能再见到你，我……”

玉娘顿了顿，眼底漫上一层朦胧的水光，她的眸子亮得惊人，里头是再无遮掩的爱意。

“我真的很欢喜。”

曼苏尔喉结滚了滚，按在她胸口上的手极轻地摩挲了一下。像是贪恋，又像是想要确认她的话。

敏感的丰盈被他这样若有似无地抚弄，玉娘嘤咛一声，身子顿时软了下来。

曼苏尔及时揽住她的腰，将她更紧地压入自己怀中。两团丰满的软肉被挤在两人之间，随着她的喘息在他胸膛上一下下蹭过，他的呼吸也有些乱了。

他低下头。她离自己这样近，近到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每一根睫毛的抖动。

他就这么用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的眉眼。终于，他抵住她的额头，哑声道：“我也想你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托住她绵软的后颈，俯首吻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