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席发细碎的响动。炎烈被他撞得往前倾，双手撑在长风厚实的肌上，掌心抵着那两块被汗打的，指腹顺着虎纹的纹路一路下去。长风那对肌随着息的起伏微微颤动，炎烈没忍住，俯咬了一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
倒刺破开致的，一寸一寸往里送。炎烈闷哼了一声，被那密匝匝的倒刺刮得浑一抖——猫科兽人时倒刺的刺激是双倍的，的这一下，他就绷不住地了声。长风压着呼，等他缓过那一瞬，才扶着腰，一下一下地往上撞。

“别光你一个人伺候我。”炎烈着气，翻压上去，一手握住长风的，对准自己间早已的，“我要你来。”

“长风……长风……”炎烈被他磨得受不住，声音都带了颤，“你、你倒是快——”

“别咬。”长风顿了顿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，“……还要留着。”

那一记得又又狠，炎烈整个人都往前扑了一下，攥草席的手背青暴起。他张着嘴，好半天才一气，哑声骂了一句：“……你他娘的，公报私仇。”

活儿长风得极慢——虎上的倒刺比上的更，他不敢太用力，只一一地，从到端，再从端一路回去，倒刺刮过每一寸肤，把炎烈磨得又又，息一声比一声重。炎烈被伺候得受不住，伸手一把捞起长风的腰，把两人一起掀在草席上。

长风闷哼一声，虎尾在后骤然绷直。他垂着，看炎烈握着它动，看那双狮掌的垫贴着倒刺来来回回地蹭，虎瞳里的火光便更沉了几分。他偏过，探带倒刺的，直接覆上炎烈的。

后来换长风从背后压上来。他把炎烈的腰下去，让那撅，虎爪从后腰一路到侧，指尖的倒刺在轻轻刮过，激得炎烈浑一抖。长风这才握着，抵着那的，缓缓送了去。倒刺刮过内，炎烈闷哼着，把脸埋臂弯里，尾鬃绷直，咙里断断续续地低吼。

炎烈的腰一下就弓了起来，指尖攥了草席：“长风——，你、你别——”他话没说完，倒刺刮过，麻得他尾鬃都炸开了。他咬着牙，攥住长风的发，“……你故意的。”

长风没抬，只从咙里一声低低的“嗯”。

炎烈笑了，汗顺着他的下颌滴在长风：“留着什么？”

长风虎耳一抖，扣着他腰的手了，腰下的力便重了几分。

那一夜，兽人屋里几乎没停过。

的结，但那圈最是，他掌心的垫抵着那儿打转，一下一下，又快又重。

长风虎瞳一沉，没说话，只扣住他的腰，缓缓往上一。

先是炎烈在上面骑了一——他扶着长风的膛，腰起伏，让那布满倒刺的在自己内，尾鬃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拍在长风的小上。长风躺在草席上，虎尾环着他的腰，金棕的虎瞳半阖着看他，偶尔抬手在他大一下，垫贴着发的肤挲。

三

长风没应，只俯贴在他背上，虎过他汗的后颈，倒刺刮得他又是一抖，然后腰下一沉，重重地了去。

长风没有回答。他只是又重重地了一下，得炎烈话都断在了咙里。

“嗯？”炎烈被撞得声音都散。

“……炎烈。”长风哑声唤他。

长风没说话，只又重重地了一下。

他们换了好几姿势。站着，跪着，叠在草席上，到墙又回来。倒刺在内来来回回地刮蹭，把两个人磨得浑发，汗混着信息素的气味浸透了整张草席。炎烈被翻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