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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脑子里浮现起目黑川边的身影,于是还是继续说道:“但是......我也很爱蓮。”
隼人眼中刚刚浮起的情绪一点点凝住。
葉子望着他,鼻尖莫名泛起酸意:“对不起。”
她想她一定是疯了。
一定是梅酒喝得太多,酒劲全部涌上了头。
否则怎么会有人在与旧爱分别多年后的第一个吻里,坦白自己还爱着另一个男人?但凡还剩下一点清醒,她都应该说些更动听、更容易被接受的话,而不是将最残忍的事实这样直白地剖开。
可话已经说出口,再也没有收回去的余地。
隼人只是看着她,眼底那些来不及掩饰的欣喜与痛苦纠缠在一起,最终都沉进一片晦暗的沉默里。
葉子渐渐承受不住这样的目光。她松开挽着他的手,试图从他怀里退开:“就当我喝多了吧。”
隼人却没有放手,他说:“你酒量没有这么差。”
“很久不喝了,今天喝了很多。”她随意解释着,想把话题绕过去。
“那也没有差到连自己爱谁都分不清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已经全然没有了方才戏弄她时的笑意。
葉子被他说得无处可逃,只能垂下眼睛。“对不起。”她又说了一遍。
“你在为什么道歉?”隼人问,“因为爱他,还是因为爱我?”
葉子答不出来。她既为自己无法只爱一个人道歉,也为那句违心的“没有”道歉,更为重逢以后明知一切可能重蹈覆辙,却仍旧没有办法拒绝他的吻而道歉。
隼人等了一会儿,没有得到回答,便替她说出了那个答案。
“因为你没有办法只爱我。”
葉子心头颤动,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隼人叹了口气,手臂却仍旧环在她腰间:“我不喜欢这个答案。”
葉子的心跟着沉下去。她勉强笑了一下,想让这场荒唐的坦白结束得体面一些:“我知道。所以你可以放开我了。”
“不喜欢这个答案,和不要你是两回事。”隼人说着,语气甚至仍压着无法消解的怒意。可那句话落下来,葉子却忽然说不出话。
“我没有办法因为你终于说了真话,就立刻接受你同时爱着他。”隼人看着她,“但你也不能再替我决定,我知道以后就必须要离开。”
从一开始,葉子擅自认定隼人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,于是先用最难听的话将他推开。她以为只要否认爱意,就能替所有人结束痛苦,结果却只是剥夺了他作出选择的机会。
“把选择留给我,好不好。”他祈求她。
葉子的眼眶一点点红了。酒意与压抑许久的情绪混在一起,让眼前的人也变得模糊。她不知道该回应什么,在他怀里闷声说道:“我真的喝多了。”
“你明天可以后悔。”他吻了吻她的发间,“但今晚说过的话,我已经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