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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毅虽然总在心里劝自己,不行就把对可可的旖旎心思转移给别人吧,酒吧里最不缺的就是美女。他勾勾手,就有不重样的上床名单。
可是可可每天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晃,她的歌声每天都往他耳朵眼儿里钻,她飘忽不定的眼神,每天都印在他的瞳孔里。
她又是那么地与众不同,把其他那些伴舞的美女都变成了衬托她的背景板。据说现在的女人都喜欢清冷禁欲系的男人,但男人又何尝不喜欢这样的女人。
那种表面忍耐自制和内心狂野放荡的极致反差感,让她的性张力毫不费力地抓住了他的的肾上腺素。她稍微一刺激他,他就起心动念,每天都无数次想把她压在随便什么地方狂干。干到她那张假面彻底破碎为止。
最近这几天她突然间转了性,不知中了什么邪,不再躲着他了。不仅不躲他,而且在排演曲目的时候,还非常大方地跟他讨论,哪个部分的哪句歌词要怎么表现,他要如何配合她。
而且她也热衷参与大家各种的聚餐聚会,不像以前那样拒人于无形,客气礼貌,就是没有人味儿。
现在她有人味儿了,十足的骚味儿。可她又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,看在他和其他男人眼里,那是什么样的一番景象。
当她踩着高跟凉拖翘着二郎腿坐在高脚椅上,用她白皙细嫩的脚丫打着拍子,露出的脚趾头一下下地蜷缩翘动着,拱起的足弓努力勾着拖鞋;
万一不小心鞋子啪嗒掉落在地板上,她就咬着粉红的小舌尖或下嘴唇,一副不好意思又不谙世事险恶的少女情态,笑着单腿足尖点地,蹦过去把鞋子再勾回那只脚丫上。
谁也说不出她有什么错,她的行为举止很自然很正常无可指摘,并没有任何逾矩之处。错的是他和他们,是一双双盯着她的脚遐想的肮脏眼睛。
她突然间变得热爱同事,热爱交际,平时的那些点头之交,如今都是她的好闺蜜。动不动从超市带回来一大堆零食糖果和雪糕冰棒,热情地分给每一个人,连伴舞都不落一人,当然也包括他。
她就那么落落大方地叼着圆头棒棒糖,或者是一支雪糕,嘴里支吾不清地,挨个示意大家拿走袋里的东西。
分到他的时候,她口中含着的那东西灵活地转了个圈,被她用舌头拨到另一侧的脸颊,就像是被糖腻到了,或者被雪糕冰到了,在腮边顶出一个耐人寻味的形状。
谁也说不出她有什么不是,只有他在心里默默骂娘。她是不是故意的,他不知道。毕竟这些小动作谁都可以有,但做这些动作的换成是她,就带上了无尽的性挑逗意味。
他不敢想她是在反制自己,因为她一视同仁地对所有人都这样。大家都说,可可最近红了,性格都变得开朗热情了。这种说法他不能证实,却也无法证伪。
他现在经常望着她那张侃侃而谈的嘴巴浮想联翩,她的口条如此灵敏,那么多烫嘴的英语粤语都不在话下。就像他的舌头一样灵活自如,他们在一起的话,那得有多爽。
如果能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她的口中,她的舌头会带给他什么感受,跟他经历过的其他女生是否大不一样?
自从千禧夜表演之后,他身边的所有男人都对可可存有性幻想,只不过他们的龌龊心思藏得深。事实上背地里不知道讨论过多少次可可的口舌,还有她光滑细腻的后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