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本站新(短)域名:xiguashuwu.com
金喜只是闻到了那种木质香混着柑橘的暖香调,她就知道他是路拾遗。但她现在无心追究他为什么在这儿,他又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,因为她现在哭得停不下来。
迷迷糊糊中,他领着她从后门悄悄回到图兰朵。没惊动其他人,他领着她回到了他的私人办公室。
这是金喜很少会踏足的地方,一来是二人间那种暗潮涌动她隐约察觉得到,她不想冒多余的险;二是她也不想往他身边凑,免得别人或他本人会揣测她用心不端。
她上次进这间办公室的时候,还是跟郑毅一起进来的,是她和视界签约的那天。她签了名字没敢多看一眼,就匆匆下楼了。
自从上次看到路拾遗流鼻血之后,她更是躲着这一层楼走。不管因为什么,看到老板不甚光彩的一面,对她是种负担。好在他看起来没什么变化,跟她还是那样礼貌又不失风度,私下也没跟她说过什么话。
今天她再次走近这间房间,被他按在沙发上坐好。随着她的心情渐渐平复,她终于开始觉得尴尬丢人了,开始脚抠地板了,开始坐立难安了。
路拾遗兑了杯温水给她,让她拿着先暖暖手。把空调调节到三十度,把暖风开到最大,又拉了把椅子在她身侧坐下,等她慢慢哭完。
“小路哥….不好意思…你怎么…会在这儿?”金喜的手指死抠着马克杯,嗫嚅地问,发出的声音都是浓浓的鼻音。
“我…来了有一会儿了。想想还是不太放心…怕下面的人太开心了…都是年轻人,会惹出什么事…就来看看。”路拾遗朝楼下比了比,想看金喜的眼睛,她却只肯低着头,用发缝对着他。
他来了不止一会儿了。他在监控里看到了她唱歌的全过程,这应该才是她本色的表演。没有技巧,全是感情。他也听得出,她并不是在感怀爱情。
他看到她的泪腺崩了,也看到她就那么走出去自虐,连件厚点的衣服都没穿。实在忍不过去,只好下去找她。他要是不去,她会不会哭晕在冰天雪地里。
“那我…就先下去了。我没事,谢谢小路哥。”金喜发觉他的衣服还披在自己身上,就手忙脚乱地把杯子放回茶几上,想把衣服好好放在一旁就走。
至于他为什么那样安慰她,她确定他就是心好在可怜她,他对其他人不也都挺好的。然而她还不够可怜,她并没有得绝症,也没有缺胳膊断腿,只是已经成年的孤儿罢了。失怙而已,不够资格得到他的同情。
“你很怕我…在躲我吗金喜?”路拾遗的一条腿搭在茶几上,封住了她的路。
金喜的手和脚都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