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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其实跟郑毅说过好几次了,他那时不是在打游戏就是在跟哥们聊天,一句也没听进去。她不算环保主义者,但也有自己的原则。她不愿意为了所谓时尚贵气,就牺牲那么多动物的命。别人买她管不着,但她是真不穿这些的。
郑毅心里涌起一阵烦躁,她说的话他每一个字都能听懂,但就是理解不了。女孩子哪有不爱皮草的,这大衣送给谁不都得扑上来猛亲自己,高兴还来不及,谁能像她那么多事儿。
“算了…改天…给你补个别的礼物吧。”郑毅顿了一下,不死心地又问:“很贵的…你真不要?”
金喜挤出一个笑回他:“其实上次你送我那个包….已经很好了,我很喜欢…不需要再给我什么礼物了。郑毅,不好意思…这个…我真不穿的。”
金喜就是在这个时候,突然感觉到郑毅跟自己在心理上的距离,从来也没近过。无所谓谁对谁错谁好谁坏,就像路拾遗说的,就是不合适。而她和郑毅的对话,已经越来越趋于客气了。
“好吧。”郑毅摸摸鼻子,也觉得没意思,有种起个大早赶了个晚集的疲累感。不要就不要吧,以后看谁喜欢给谁好了,又不是送不出去。
于是大家开始张罗着给金喜过生日,一顿忙活,又是吹蜡烛又是许愿又是切蛋糕,金喜为了不扫兴,假模假式地扮演了一个欣喜的寿星婆。
分蛋糕的时候,金喜特意用勺子舀了奶油,喂了郑毅一口。无论如何,现在在大家眼中,他们还是男女朋友。而且郑毅并没做错什么,他只是不了解她,也无法了解她。
看到两人貌似情浓的样子,就有人起哄,非要让俩人亲一个。金喜如果知道有这么一个环节,她一定不过生日。只要一过生日,不管是真生日还是假生日,一定会发生点儿让她毕生难忘的事儿。
她还在东推西阻,不停地表示反对,实在扛不过去,她说要不亲一下脸算了,别太过火。
她现在已经知道了,自己的头上正悬着一双眼睛,透过监控摄像头,盯着这里发生的一举一动。那目光有如实质,烫得她头皮都在痒。
郑毅看她一副不情愿的样子,嘴巴还是笑着的,但鼻子里却冷哼了一声。“那就…碰一下嘴唇吧,可可,别太扫兴,这可是…大家一起为你庆生。”他说。
当初在boss玩大冒险的时候,要舌吻Joe那个狗懒子三十秒呢,也没见她这么不乐意。现在突然不行了?是她一夜之间变正经了,还是自己对她来说连Joe都不如了。
金喜只好硬着头皮,慢慢凑上去要轻轻碰一下郑毅的嘴唇。郑毅看着她笑笑,突然靠近她抓住她脑后的头发,让她避无可避,猝不及防地把嘴唇贴上去,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个一分多钟的法式热吻。
从嘴唇到口腔内的每一个细微之处,他都舔吸了一遍,如果不是她的舌头还在顽抗,他甚至都要舔到她的咽喉。就像他们之间的第一次热吻,也像此生的最后一次诀别。
其他人不明就里,起哄叫好吹口哨鼓掌不绝于耳,甚至还有人拍了下来发了朋友圈。等金喜终于用力地掐了掐郑毅的胳膊,他才和她气喘吁吁地分开了唇舌。
金喜一脸尴尬,并不是那种娇羞的态度,被郑毅都看在了眼里。虽然他对其他的事情不太敏感,但金喜对他是喜欢还是抗拒,他清楚得很。只需要一个深吻,他就察觉到她的心飞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