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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猎人与猎物》(2/2)

路拾遗听着她的气息,也想到了这一,笑着说:“老公说的是…真的那厉害。宝贝…我你。”

路拾遗却看来了,这家伙最后那一下是在撇泪。他后悔了,后悔到不行。路拾遗叹了气,金喜确实是又升级了。

歌词很商业化,但又涉及范围广泛。从宗教到传说,从童话到聊斋,从古代到现代,有意象又有象。舞台画面和歌词搭得恰到好,又很符合当下喜古风的审。

郑毅之所以唱得如此投,他一定也看懂了歌词表达的意思。歌词写的明明就是金喜与他之间纠葛的关系,金喜是在用这首词与郑毅作最后的告别。

“现在没灵。我一般都是….分了之后才写得。”金喜带着笑意回答。

他想起来当初在大王家里看到的、她的其中一首小诗有一句是:“你停留的地方,只有零落的路标。”

这首歌的编排创意,恐怕也是她提供的想法。郑毅想不这些东西,路拾遗看得她的风格痕迹。她天生就该搞文艺这一行,她不是只会抒发自己的情绪,她也有惊人的情代能力。

原来金喜在无意间也会说实话的,她的确是分手后才有灵。原来她早在那个时候,就已经提前决定要与大王告别了。

“好…一会儿去接你。”路拾遗等她先挂掉电话,回味着金喜刚刚的话。

大王那时还是太自信了,忽略了她真正想表达的情绪。只一味沉溺在那一句“额的疤”,才会没看她最后的告白。

路拾遗轻笑一声,没有直接回答,却问了一句:“什么时候…也写给你老公?我想看看,在你心里…我是什么样的。”

金喜停顿了两秒没说话,她想到的时候他不止一次说她“厉害”,有脸红。

“是…吧。你怎么看来的?”金喜问。

“为什么?你老公差在哪儿了?”路拾遗契而不舍地追问。

“不写。”那边的金喜很痛快地回绝了。

这一句让他印象刻,毕竟他姓路,就算是与他最牵的瓜葛吧。另外还有最后一句仿佛是:“所以我持一丝忧伤,陪我一起蜿蜒淌。”

路拾遗关了投屏,他不关心郑毅最终的名次,但以今天的表现而言,大概率是差不了。他拿起手机打给了金喜:“宝贝,词写得很好,我看到了。青衣念白的主意…也是你想来的吧?”

“不说了,我要接着练舞了…和小秦老师。”金喜除了叫床的时候,平时是很难把字说的。

路拾遗宁愿不占她心里的一个字符,都不要她对自己也产生这样的灵。

“”,路拾遗轻骂一声,赶忙说:“那不用了…宝贝,老公有没有说过…你很厉害。”

除了二胡,编曲里甚至还加了木鱼作伴奏。让曲调有一孤立于尘世外的苍凉,与最开的四句古诗也能相互呼应。

《猎人与猎》,是这首歌的歌名。她和郑毅,就是以这样的关系开始的吗?只是到了最后,谁才是猎,郑毅大概已经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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