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势推了三分之一，卡在那微微凸起的弧度。谢仁停了一瞬，然后手腕一转，让玉势沿着位的内旋转了半圈。缠枝莲的纹路刮过的，那酥麻的像一电从脊椎尾骨蹿上后脑勺。

她将玉势的端淋上药，让整个都裹上一层黏稠的药，多余的顺着往下淌，滴在池中，开一圈淡淡的白。然后她空一只手，握住明矜的膝窝，轻轻将她的分开。

谢仁继续推，直到整支玉势没大半，只剩下尾的莲留在外面。她能觉到玉势端的在剧烈地收缩，像是不停地吞咽着什么。

“帮师尊上药的小玩意罢了。”谢仁说，声音没有任何波动，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。“师尊伤在里面，弟不到。”

明矜咬住了嘴，咙里发一个短促的闷哼，她的眶已经红透了，泪在眶里打转，但始终没有落下来。大约是失去修为后连带着情绪波动愈发大了，这两日她落泪的次数比前半生都多。

明矜闭上睛，睫剧烈地颤动着。她能觉到里那支玉势的存在——冰凉又的纹路清晰得像刻在她里。

谢仁终于停下来，将玉势完全。一混着药的浊立刻从翕张的涌来，透明中带着淡淡的白，顺着会淌到池里。她重新将玉势浸药中，裹满一层新的药，然后再次抵住，这一次直接推到最。

药和着里原本就有的，被玉势挤压着，从的隙里溢来一些，透明的黏混着药的白，沿着玉势的往下淌，滴在谢仁的手指上，滴浴池的里。

谢仁的手还覆在她膝盖上，掌心温。浴池里的慢慢变凉了，夜明珠的光线在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白。明矜靠在她怀里，越来越沉，意识也开始模糊。但她不敢睡，因为只要一放松，里的那个东西就会来，而她没有力气再一次夹的动作。

明矜终于发了声音。不是，不是哭喊，是一个压抑到极致的闷哼，从咙最挤来，像是什么东西在腔里碎掉了。

谢仁将玉势推到底之后就没有再动。她取过托盘里的帕，将明矜间溢来的药拭净，然后合拢明矜的双，用手掌住她的膝盖，让她的两并拢。

谢仁维持着这个姿势，让玉势完全嵌在明矜的里。她能觉到师尊的在不自主地绞，一下一下，像是要把那支冰凉的玉整个吞去。明矜的呼越来越急促，剧烈地起伏着，尖在面下若隐若现。她的脸埋在谢仁的颈窝里，不知是因为无力抬，还是不想让谢仁看见她的表情。

明矜没有回答。她的睫颤了颤，终于慢慢地垂了下去，呼变得绵长而均匀。但她的双依然地并拢着，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敢放松——那是记得的恐惧，比意识更刻。

谢仁没有理会。她握着玉势，将浑圆的端抵在明矜的上，微微用力。温的被冰凉的玉开，立刻缠上来，像是要把那个侵者推去。

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，谢仁才慢慢地将玉势往外退。退到只剩端还留在的时候，又缓缓推回去。如此往复了几次，每一次推都比上一次更，直到整支玉势完全没，连尾的莲都抵在了上，被两胀的住。明矜的随着每一次送而微微颤抖，她的牙齿咬着下，咬了血珠也不肯松开。

明矜想要并拢双，但她的完全不听使唤。谢仁的手臂卡在她两之间，分开了她的膝盖，让她的双架在自己腰侧。

浴池里的涌动着，温的她张开的间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。她能觉到自己的还在胀着，碰到就火辣辣地疼，而谢仁的手指已经探到了那片濡的，指尖在周围轻轻压了一下，就自动翕张开一个小，像是被昨夜撑得太狠，已经合不拢了。

“不要……”明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，但她连哭都哭不来，只能僵地靠在谢仁怀里，浑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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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的乾元没有停，手腕稳稳地推，玉势一一没。冰凉的玉质的里，那烈的温差让明矜的剧烈地弓了起来，她的手胡抓住谢仁的手臂，指甲掐谢仁的肤里，留下几白印。

“师尊夹好，”谢仁的声音低低的，嘴几乎贴着明矜的耳廓，“六个时辰，拿来的动作也要尽量轻，不要伤里面。”

她的双被谢仁并拢，膝盖压在一起，大内侧的肌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，但如果不夹，那支玉势就会往外，就会被迫受玉雕动作的。所以她只能夹，用尽残存的力气，把那支温凉的玉死死地锁在最。

“弟抱师尊回寝殿吧”谢仁为她披上中衣，“弟会守着。不会让玉势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