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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不一样。”
安东安慰自己,她不一样。她和那些来这里消费,来这里享乐,来这里寻欢作乐、夜夜笙歌的女人不一样。
君子论迹不论心,他又问自己,芙罗拉·尤弥娅,她到底有什么不一样。
一大叠钞票塞进他的裤子里,可是夫人啊,你的目光怎么会落在他后面那个新人身上。
是啊,她今晚来了呢,和其他姐妹们坐在一处,叫来一堆人,很热闹,也没有单独点谁来陪着。
这一行从来不缺新人,有的眼睛更加清澈明亮,有的身段看起来更加迷人。
他有点心慌,有种合该属于他的东西正在从他的手边泥沙般流走。就因为他放不下的、没有用的、反而会把你越推越远的自尊心。
指甲陷进掌心里,握拳,伸开。在一群吵吵闹闹的男女中,坐到你身边。
他记得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伸手碰你。
你展开扇子莞尔一笑,似乎料到这个发展。
“要不要去我的房间?”他轻声细语的邀约,连气息都是颤抖的、滚烫的。
人很多,音乐很吵,灯光很晃眼,他的眼睛很亮。尽管你们挨得很近,你用扇子推开他过近的鼻尖,说你听不清。
紧张地,他红着脸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的房间……有意思吗?”
安东点点头:“有意思的。”其实没意思,无非是男妓馆统一的装修内饰,但是起码能有一间两个人独处的空间。
“可是我想玩点别的。”
说实话,他打退堂鼓了。安东总觉得你今晚不对劲,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。
……
事实证明,男人的第六感有时候也准到离谱。
蜡烛、皮鞭,和没上过润滑油的麻绳。
这些话竟然能从你嘴里听到。
他闻所未闻。
他有点缺氧。
话说、这条回房间的走廊有这么长吗?项圈系在脖子上,做工精良,内圈装饰了一圈茸毛,所以夫人在拉扯的时候也没有痛到什么程度,除了喉结上下有一点点瘙痒感之外。
“夫人……?我们这是、咳咳,去哪里?”
他努力地仰起脖颈,这个视角只能看到她笔直俏丽的后背,和走路时被轻轻踢起来的飞扬的裙摆,扫过他的脸庞,留下一阵阵芳香。
“不要问这么多嘛,安东,你爬的好慢。”
你用力扯了一下手里的狗绳,跟在后面的安东被扯得踉跄了一下,脸憋得很红。
“我们为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心?您好久没来看我了,总觉得我们有些疏远了……”
“有多久呢?再说我这不是来了吗?”你能感觉到你的小狗在吃醋。谈心吗?你扫一眼匍匐在你身后的安东,眼下只想谈点别的。
“还有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?我、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你不愿意?”
“不是的!”安东很怕自己被你丢掉,毕竟这里是男妓馆,你有很多可选项。“我是说…我们也许可以换个别的姿势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你不是一个专业的绳艺师,但是你愿意为了自己的小狗学习这些东西。你仔细回忆了一下伊芙琳的任务要求,“让这家男妓馆最、最、最难搞的的安东先生彻底离不开你吧!”,比起虚无缥缈的感情而言,身体上的疼痛、恐惧与欢愉,令人比较记忆深刻吧?
房间很暗,床边摆着一个很高的物件,拿红布遮着,这看起来很像是审讯敌人才用的屋子和道具,他犯什么错了吗,他不明白他的主人到底要对他做什么。你把神秘小药丸——【吃了立竿见影不吃遗憾终生の宇宙顶级大媚药】喂给安东,然后专心研究起这个情趣房间的布置来,你一把把红布掀开,下面是一个X形架,在安东感到四肢发软,头脑不清醒的时刻,你把他绑起来了。
安东眼睛被蒙起来了,双手被束缚在身后,他清醒一点的时候挣扎了几下,除了皮革摩擦手腕留下的红痕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安东心想,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也许一起共事的同伴说的是对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