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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好了,不要哭了。”海因茨伸手拭去怀里林瑜不停滑落的泪水,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,让本来不哭的老婆又哭了。
“笑一下。”海因茨亲了亲她娇小的额头,同时收紧了搂住她的手臂,“我五月份才走,还有十多天,你现在哭......”他轻笑了一下。
“会不会太早了?”海因茨补充道。话落,林瑜一拳锤在他胸口,小小的拳头不断锤着他,差点把他锤硬了。
海因茨抓住她的拳头轻轻捏紧了一下,同自己的手相比,她的手纤细雪白,嫩得出水,令他爱不释手。
林瑜气鼓鼓地鼓起腮子,看上去像一只炸毛的兔子,“笨蛋......”用中文说完,她哼了一声,将手从男人掌心抽出,两手环抱在一起,头撇向一边不去看海因茨。
男人低低地笑了两声,抓住林瑜的肩膀又将她掰了回来,含着笑与她哭红的双眼对视,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,“骂我还要换一种语言?”
“真是——你这笨蛋笨蛋笨蛋!”女人举起小手,拳头又一下下砸在他的胸口,漂亮的小脸挂着泪痕,更加惹人怜爱。
海因茨等她打了一会,才抓住她的手腕,一脸坏笑地看着她,“你找操吗?”
一抹红晕浮上林瑜的面颊,鼻腔传来的痒意让她扭过头打了个喷嚏,海因茨忙抽了张纸帮她擦鼻子,动作小心翼翼的。
“感冒了?”海因茨眉心微蹙,讲话的语气也不禁放轻了些,“那还跟克拉伦斯去骑马?”
林瑜看着海因茨,忽然双手捧起他的脸,绽放出柔和笑容的脸庞靠到他的眼前,“笨蛋海因茨,还说不生气,明明就是吃醋了。”
近似呢喃的声音激起海因茨内心一片涟漪,像一场细雨降临,模糊了那些尸体、泥泞、大雪、焦土——这个词永远让他想到燃烧的村庄、烟雾弥漫的城镇、被炸毁的工厂、腾起的黑色蘑菇云——恶寒袭上心头,海因茨仍微笑着注视眼前的林瑜,花骨朵般瘦小娇弱,想要永远保护。
吻向她前,她推了下他的胸膛,“会传染的。”
海因茨睁开眼,轻轻笑了一下,“我不在乎。”话落,他闭眸吻了林瑜,她的唇瓣柔软、清凉,黑发落在他的军装上,似网一样覆着他,他看不到她,但他能感到她,尝到她,他不禁收紧了抱住她的手臂,她是他的,至少现在是。
一吻结束,海因茨低头吻了吻林瑜泛红的鼻尖,“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,我的幸运大概已经用光了。”
林瑜抬眸看向海因茨,忽然想起刚认识他时对方在床上熟练的表现,移开视线道:“你没见过漂亮女人吗?都不知道你以前有几个女朋友。”
海因茨愣了一下,望着林瑜转过头一脸不满的表情,忽然低声笑了。
“小瑜,你吃醋了。”
“哼。”林瑜把脸转得更远,海因茨无奈地笑着把她的脸转了过来,低头蹭了蹭她,压低了声音:“你怎么越来越幼稚了,姐姐。”
林瑜被惹得又打了他一下,纤长的手指抚上男人左脸狰狞的疤痕时,明亮的褐眸逐渐变得哀伤,望向那双沉静而炽热的浅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