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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瑶听见门铃响的时候,正把最后一口西瓜塞进嘴里,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她拿手背抹了下,赤着脚去开门。
两个男人站在门口,一个高,一个矮。
高的那个瘦,工装裤挂在胯骨上,裤脚沾着灰,矮的那个壮,脖子粗,手臂上青筋鼓着,像两条蚯蚓爬在皮肤下面,两人胸前都别着工牌,印着净水器公司的logo。
“你好,是你家预约的净水器安装么?”高个子开口,声音发闷,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季瑶点点头,侧身让他们进来。
她穿着条棉布睡裙,到大腿中段,领口松垮,一边肩带滑到胳膊肘。
她转身往厨房走:“这边。”
矮个子跟在她后面,视线落在她脚后跟上。
她走路的时候脚底拍着地砖,啪嗒啪嗒响,睡裙下摆晃来晃去,大腿根时隐时现。
高个子去阳台看水管,矮个子蹲在橱柜下面拧阀门,季瑶靠着料理台站着,手指勾着肩带往上提了提,没提住,又滑下来。
“要安装多久?”她问。
“看情况。”高个子从阳台探进半个身子,“水管老化了,得换一段。”
季瑶哦了声,从冰箱里拿出瓶冰水,拧开喝了两口,水珠顺着瓶身往下淌,滴在她锁骨上,又滑进领口。
矮个子站起来,从工具箱里翻出根软管,又蹲下去。
他动作的时候工装裤绷紧,大腿肌肉鼓出来。
季瑶盯着看了会儿,拿出两瓶冰水递过去:“两位师傅喝点水。”
男人抬头,接过去灌了大半瓶,喉结上下滚,水从他的嘴角漏出来,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。
高个子走过来,拿过瓶子也喝了几口。
他喝得慢,眼睛看着季瑶。
她睡裙前襟被水打湿了一块,贴在皮肤上,透出乳肉轮廓,乳尖顶着布料,凸起两个点。
“你家就你一个人么?”高个子问。
“我老公出差了。”季瑶拿起瓶子又喝一口,舌尖在瓶口舔了下。
矮个子蹲在地上换水管,扳手拧得咔咔响,高个子站在季瑶旁边,手臂几乎贴着她的。
“这裙子还挺薄的。”
季瑶笑了下:“太热了。”
她转身去开窗,踮脚的时候睡裙下摆往上跑,露出半截屁股。
她没穿内裤,高个子看见了,喉咙里滚了声。
矮个子还在拧水管,也注意到了扳手停了下。
季瑶开完窗回来,经过矮个子身边,他忽然伸手,在她脚踝上碰了下:“有蚊子。”
她低头,他手指粗糙,带着水渍,在她脚踝上蹭了下,就一下。季瑶也没躲。
“咬到了没?”
“没。”他抬头看她,眼睛很黑,“你皮肤白,招蚊子。”
季瑶往后退了步,靠在料理台上,脚趾蜷起来,矮个子继续干活,高个子从工具箱里拿出个零件,递给她:“帮我拿一下。”
她接过来。他手指擦过她掌心,很烫,她没松手,他也没抽走。两人就那姿势停了两秒。
矮个子把扳手扔进工具箱,他走到季瑶另一侧,从她手里拿过零件:“我来装。”
他贴得很近,胸口几乎压着她的肩,季瑶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,像堵墙。
高个子没让开,她被夹在中间,前面是料理台,后面是两个人。她呼吸快了点,睡裙胸口起伏。
“水管换好了。”矮个子声音很低:“得试水。”
他弯腰去开水阀,高个子忽然低头,在她耳边说:“你下面湿了。”
高个子的手已经摸上来,隔着睡裙按在她腿心,布料薄,他手指一勾,就陷进那条缝里。
“真湿了。”他的手指勾着布料往上提,勒进肉里。
季瑶哼了声,腰软了下,矮个子关掉水阀,水声停了。
他转身,看见高个子的手在季瑶腿间,只把工具箱踢到一边。
高个子把季瑶抱上料理台,台面凉,她屁股一缩,他分开她的腿,睡裙堆到腰上。
她下面光着,阴户露出来,毛不多,颜色浅,他蹲下去,脸埋进她腿间。
舌头贴上来,季瑶仰头,矮个子走过来,捏住她下巴,把她的脸转过来,拉着 她弯腰撅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