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关上卧室门盯着床看了半天，走进浴室洗澡刷牙。裹着浴巾出来，他裹着浴巾坐在她的床边等她。江雨柔呆呆的走过去，他拉着她把她身上的浴巾扯掉。

“今天开心吗？”

她躺在床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睛盯着房顶。他心里烦，不想做前戏，伸手把润滑剂从抽屉里拿出来挤在手心，胡乱抹了抹，掐着她的腰挺进去，她感觉到痛，回过神盯着他，眼泪从眼眶里溢出。

“疼......”

“忍着点，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

他没有理会她，调整了一下她的身体，开始慢慢抽插，她仰着头尖叫，身体挣扎不开。她慢慢地不叫了，咬着下唇闭着眼睛等待结束，他射进去以后抽出来，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
她慢慢呼吸平稳了许多，他没有继续，她就以为结束了，撑着身体坐起来想要去再洗洗澡。

“怎么？没满足你？又要去跟你哥再做一次？”

她瞪大了眼睛，甩手给了他一巴掌，胸口因为愤怒剧烈起伏着。

他眯了眯眼睛，把她推倒，压着她吻她，她张嘴咬他的舌头，他掐着她的脸不让她合上牙齿，缠着她的舌头侵略着她的口腔。她挣扎不开，慢慢没有力气，他松开她的嘴唇，她平复了一下呼吸。

她痛苦到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，吞了吞口水缓了缓，才缓缓开口。

“我求你......不要再这样羞辱我和我哥。”

哽咽到每说出几个字都要停顿一下，把空气挤进肺里。

“我会......听话的，我会跟我哥......”

她的表情呆呆的，空洞的眼睛盯着他，眼泪止不住往外流。

“我会.....跟我哥......断了的......”

说完她心痛到无法呼吸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吐出一小口浊气，胸腔剧烈起伏着，声音几乎是从胸口挤出来的。

“你不要再生我们的气了，我明天......明天就跟我哥说，我明天就说......”

江苏城摸了摸她的脸。

“你自己说的，我可没有逼你。”

他笑了笑。

“正好，分公司需要负责人，让你哥去历练历练。你总黏着他，他不会放心走的。”

江雨柔呆呆地点了点头，他裹上浴巾，俯身又在她脸上亲了亲。

她爬起来去冲洗自己的身体，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愣了一下，她这幅样子，除了会拖累她哥，还会做什么？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，浑浑噩噩地穿上衣服坐在床边，盯着窗帘看，直到看到了光从窗帘下方投出一道线，她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
去洗漱，把头发扎好，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，试图让自己精神一点。

江北在给她包小馄饨，她下楼盯着他忙碌的背影看了很久。江北煮好给她端过来。

“今天放了点马蹄，味道还可以，你尝尝。”

江雨柔一直盯着他的脸看，他感觉有点不知所措。

“你今天怎么醒这么早？”

她笑了笑，还没张嘴眼泪就流了出来。

“哥，我们断了吧。”

说完她微微皱了一下眉，眼泪怎么都止不住。

江北的表情僵住了，他伸手想给她擦眼泪，她偏着脑袋躲了躲。

“哥，我们断了吧。”

“他又干什么了？他逼你的是不是？”

江北捧着她的脸给她擦眼泪，喉咙发酸。

“不要说这种傻话，哥哥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
“不是......是我，是我.....”

她哭到说不出来话，江北亲了亲她的嘴角。

“不要再说了，不要再说了，柔柔。我知道，你不想说。”

“哥，你走吧。”
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伸手摸着他的脸。

“你走吧，不要总是让我拖累你。”

江北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到嘴角，苦苦的，他盯着江雨柔的眼睛。

“你没有拖累我。是我没有用，你没有拖累我。”

“他说会派你去分公司当负责人，哥，你走吧，我会等你回来的，如果......如果你有一天不用怕他了，如果到那个时候，你还.....你还喜欢我的话。。。。。”

江北抱着她捂住她的嘴。

“我不会去的。”

他死死抱住她，呼吸越来越急促，眼泪像黄豆一样，一颗一颗滚出来。

“是我对不起你，是我没有能力。是我。”

江雨柔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。

“不是你的错，是他的错。哥，你走吧，你走了，至少他不会再因为我黏着你而生气，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，我会等你回来的，你走吧。我求求你，你走吧，我每天都在害怕，我怕他又打你，我怕因为我不够听话，他又把你关起来。哥，你走吧。”

她说完眼泪也流干了。

江北哭到呼吸不上来，一直抱着她不撒手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哥，你走吧。你不要忘了我，记得经常给我打电话，如果......”

她呆呆地看着前方，机械地说出那句让她恨不得立马死掉的话。

“如果，你喜欢上了别的女孩子，就......就把我忘了吧。”

江北咬了咬牙。

“不许说这种话，我不会喜欢别人的，我不会喜欢除了你之外的人的。”

江北捧着她的脸吻她，江雨柔呆呆的没有回应他。

“哥，你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