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毕业了，不上学了，给我怀个孩子。”

他抚摸着她的小腹，笑了笑，盯着她的脸看。

“我想让你怀一个。”

江雨柔身体一直发抖，她止不住地想要逃，惊恐的表情倒映在他眼中。他笑的更温和了。

“好了，不逗你了。我不喜欢小孩子。把你肏到肚子里全是精液也一样，肚子鼓鼓的，全是我的东西。”

他顶了顶胯，在她身体里硬了起来，江雨柔闭上眼睛，伸手揽住他的肩膀，抬着腰迎合他。他很受用，没有再故意让她疼。

一直折腾到后半夜，她没有什么力气，叫的声音都哑了，他才放过她。

“快开学了，以后都不能这样每天做这么多次了。”

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，抱起她去清洗。她没有力气，歪在她怀里，像个玩偶一样，任由他摆弄。他给她穿上衣服，抱着她回了自己房间睡觉。

她在他怀里昏睡过去，江苏城打开了她的手机，看她跟江北的聊天记录。

点开语音，她温温柔柔的声音传出来，江苏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把手机熄屏丢到一边，搂着她睡觉。

她睡醒去洗漱，下楼，在江苏城的监督下把一整碗的粥和一整个菜饼吃干净，还吃了几口炒牛肉。

“爸爸，我吃饱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想说什么，想了想没有张口，她好不容易愿意多吃饭，无论是什么原因，都是好的。

她打开了应用，上架了一个库存。她又开始画画。

江北早上洗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胡子拉碴的自己，久违的拿起剃须刀，对着镜子认真刮胡子。拿剪刀把遮住眼睛的头发剪了剪，扒拉扒拉，对着镜子笑了笑。

给江雨柔打了个视频。她接通以后，做贼一样四处看了看，躲进了浴室。

“哥。”

江北冲她挥手。

“你哥帅不帅？”

她咧嘴笑了。

“帅。喜欢。”

他弹了个响指，冲她眨了眨眼。

“好了，去上班去了，你吃早饭了吗？”

“我吃过了，我今天吃了一个菜饼，喝了一碗小米粥，还吃了很多牛肉。”

“好！继续保持，你哥走了。”

他亲了亲手机，江雨柔感觉他傻傻的，但是自己也忍不住亲了亲手机。他笑着挂断了电话。

她把手机捂在胸口，打开浴室门，江苏城站在门口，她的笑容僵住了。

“又跟你哥打电话了？”

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。

“跟你哥聊天就这么开心吗？”

她低着头不说话，江苏城没有再说什么。

“多笑笑。”

他转身走了，江雨柔听见关门的声音，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江北固定每天给她打电话，她每次都笑眯眯的，渐渐的，江北感觉好像她脸上有点肉了。

她每天按时吃饭，按时给他汇报吃了什么，每天看书，画画，开学了按时去上课。她尽量不让自己去想晚上的事情，渐渐开朗了许多，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总是不自觉撒娇。

江北也开朗了许多，至少他每天不再胡子拉碴的，穿的衣服也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，不再像个流浪汉。

很快到了江雨柔的生日，江北给她寄了好几箱的礼物，他在街头给她买的小玩意儿，杂七杂八的，她拆了好几天。他不能陪她面对面过生日有点失落，江雨柔安慰他她心意收到了。

“许个愿望吧，柔柔。”

她眼神闪了闪。

“希望哥这一年好好吃饭，好好工作，不要因为我出什么意外。”

江北的笑容有些勉强。

“我会的。”

她咧嘴笑了，在手机上亲了亲。江北舔了舔下唇，调整了一下情绪，重新看向她。

“希望柔柔也好好吃饭，好好地等我回去。”

“我也会的。”

江北挂断了电话。双手插进头发里，胳膊撑在腿上，低头盯着地毯看。

他的计划在稳步进行，但是还是太慢了，他恨不得明天就可以回去去见她，去把她抱在怀里，让她以后再也没有烦恼。

有人敲了敲门，江北搓了搓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