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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冷声质询祈苏然:“祈氏,你胆大包天撺掇护国公主去青楼饮酒玩乐,可知罪?”
祈苏然看一眼皇帝,本能察觉出皇帝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。
她摇摇晃晃靠近博古架,拔出上面的宝剑横在自己肩头。
“别怪我母妃,要罚就罚我好了。我就是这样嗝……这样威胁母妃的!”
皇帝也很憋屈,这纨绔小玩意儿上来就寻死觅活,他嘴里的斥责都说不出口了。
夏毓已站起身试图靠近祈苏然:“然儿妹妹,太危险了,不玩剑好不好?”
“我威胁了母妃,我不是乖宝宝了!”祈苏然难过抹泪。
夏毓头皮发麻,祈苏然摇摇晃晃站不稳,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放在她细嫩脖颈上着实危险。
皇帝也有些后悔,明知这小纨绔喝多了闹腾,他却想趁机套套话,可别真血溅当场,他如何给护国公主府这一家子烈性人交代?
皇帝灵机一动,厚着脸皮道:“是,然儿是乖宝宝,皇舅舅可喜欢你了。”
祈苏然不就是怕自己闯祸后,会不招人喜欢吗?他幼年时期也经常……不是,是偶尔也这样想。
所以皇帝十分理解,甚至觉得祈苏然跟他一样真性情。
祈苏然闻言扔了手中宝剑,上前自来熟拍了拍皇帝的肩膀。
“皇舅舅,你人还怪好嘞!以后我请你喝奶茶。”
祈苏然不觉得自己大逆不道,十分开心的跟皇帝攀交情。
夏毓瞠目结舌跪在地上,满背冷汗,这小王妃比她还无法无天,她真怕祈苏然小手拍偏了,下一刻怼皇帝脑门上。
她时空异能已消失,只剩下这身武艺,在封建皇权中,可没法保护老婆自由来去。
皇帝看向垂头跪在殿中的夏毓,微不可察勾了勾唇角。
他附和祈苏然问道:“奶茶是何物?”
“就是祖母用茶跟牛乳煮出来的,你这儿茶叶肯定好喝,嘿嘿……”
祈苏然伸手揭开御案上的青釉茶杯杯盖,打了个喷嚏:“什么东西臭臭的?”
她手中杯盖也摔碎在地上,祈苏然心虚讪笑,却瞥见碎瓷片中钻出一团红色细长小虫,一窝蜂朝着距离最近的祈苏然移动,速度极快。
祈苏然尖叫一声,蹦的比兔子都高,连滚带爬站御座上,不忘思考梦境中的剧情。
【红线虫?顾名思义,这是情蛊的子蛊,剧情中这是哪位皇子下的手想要控制皇帝来着?好像是大皇子来着。
没了母妃庇护,大徽皇朝的气运自然也散了。
母妃缠绵病榻那短短半年,眼前这位正统皇帝溃败极快,心机叵测的大皇子上位后杀孽极重,大徽在他手中已有亡国之兆。】
祈苏然身后的皇帝默默爬上了比她更高的御案,祈苏然不可置信看了他一眼,仿佛在说:“堂堂九五之尊居然怕虫子?”
皇帝:……
夏毓捡起地上的宝剑飞身上前,剑气已将红线般的虫子尽数震断,隐于暗处的龙枭卫也个个如临大敌。
“南疆情蛊红线虫?其状如红色细发,传闻子蛊以女子鲜血为引,可汲取女子体温成长,待依靠体温蕴养炼成后虫体坚韧异常,无孔不入。
一旦钻入心脉,融入骨血之中,身怀母蛊的女子便可完全控制中蛊者。看状态这蛊还在幼年期,此蛊无解,加之下蛊困难,因此反噬起来极为严重……”
皇帝看着祈苏然的神情变了又变。
见龙枭卫把茶杯残骸和虫尸带走,皇帝这才淡定走下御案。
“然儿,你再看看皇舅舅御书房里这些东西,哪里还有不对劲。”
祈苏然手脚并用朝夏毓身上爬,夏毓无奈托着她屁股一把抱起。
祈苏然玩心大起,一手环抱着夏毓脖子,一手挥斥方遒般指挥她。
“左边,右边,驾!本祈小然牌猎犬出征,寸草不生。”
夏毓:怎么感觉莫名其妙把脸丢干净了?
皇帝:这就是个骨子里肆意妄为的嚣张小纨绔!能迷得不可一世的小战王找不着北,倒是有几分说服力……
在场龙枭卫:御书房里骑着老大溜马?独一份的光景,睁大眼睛使劲看!
祈苏然鼻尖耸动,拿起书架上一方蟠龙白玉镇纸摔向地上,镇纸裂开,更大的一团红线虫暴露出来,被龙枭卫处理掉。
皇帝震怒不已,他最喜欢大皇子送的这方白玉镇纸,平常练字时极其喜欢用它,未料其中竟包藏祸心。
若非自己一时好奇这对新婚夫妻,小王妃阴差阳错摔了青釉茶杯……
皇帝难忍后怕,看祈苏然的眼神愈发慈爱。
祈苏然抵抗不住醉意,小色手伸进夏毓衣襟里胡乱摸索,指腹蹭到结实弧度满脸荡漾。
【淫姐姐的胸肌真好摸,因为姐姐是女魂吗?总觉得她和我一样摸起来软软的。可是淫姐姐比怡红楼里的姐姐身材健硕很多,大胸肌鼓鼓的,这样捏着也意外的带劲儿!嘿嘿嘿……】
夏毓顶着一张发红白玉面,听到了祈苏然自曝在青楼里胡来。
她借着衣裳遮挡,偷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