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繁体
夏毓摆设出如此这般邀请的放松姿态,倒是激起了祈苏然的微弱好胜心。
她满脸花痴凑近夏毓,小色手一点点拨开夏毓衣襟,露出一团玉白色的饱满胸肌。
胸肌峰巅上那颗熟透粉缨果被鲜嫩粉浆环绕着,让祈苏然幻视到奶油蛋糕上淋着的粉色果酱。
“咕咚……”
祈苏然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封闭的马车内部极为明显,夏毓被她传染般跟着咽口水。
她打破凝滞的暧昧氛围,扯扯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红肚兜,朝傻兮兮呆愣的祈苏然开口调笑道。
“如何?然儿妹妹可还想吃夫君的胸胸?”
“还想!”
祈苏然回答得极快,几乎是在夏毓话音未落时,未曾思考便脱口而出,掷地有声贴着夏毓的尾音。
“然儿还想彻底吃掉夫君……”
【想让狐狸精姐姐的灵魂上,都留下属于我的印迹。】
祈苏然身子贴近夏毓,将夏毓歪斜着推倒在豪华马车的软塌上。
她一只掌心轻轻压着夏毓躁动的心口处,一只手从夏毓腰腹间滑进绸裤里,手指拨开她碍事的亵裤,掌心紧紧抓住了硬挺肉茎。
她用牙齿咬着夏毓耳廓脆骨磨了磨,清澈眼瞳里氤氲出让夏毓难以读懂的复杂意味。
“姐姐……我想要你……”
夏毓心脏奔腾狂跳,娇娇软软的祈苏然,也让夏毓觉察出几分步步紧逼的侵略感。
她没有反驳祁苏然突然戳破的真相,抑或只是在试探她?
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为祈苏然震颤,这般妖孽般聪颖且肆意的祈苏然,危险又迷人。
祈苏然手指气哼哼收紧:“姐姐,听小夏说外面都在传你惧内,然儿手无缚鸡之力,缘何做了世人口中那凶戾悍妇?”
“嗯……传言不可尽信……然儿妹妹一点儿也不凶……嗯……不可怕……”
夏毓的求生欲疯狂燃烧,她在软塌上侧卧着,被祈苏然挤在憋屈角落里,被紧攥住性器威胁,偏她死命要嘴硬。
祈苏然可没有上帝视角,不知道夏毓能听她心声作弊。
她只知道,梦境中的淫姐姐,是拨弄钟盘拯救了她性命的天神。
祈苏然松开紧攥着肉柱的手指,掌心压在夏毓肉柱尾端,轻蹭那片柱身。
“姐姐……今晨起来,然儿的花穴为何肿了?昨晚趁我睡着了淫姐姐有没有偷偷亵玩然儿?用的是什么?这根多余的淫棍子?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随着夏毓身体的酥麻,她的气场也敛弱下来,整个人流露出极易推倒的乖怂气质,迷得祈苏然心肝颤。
“对不起?姐姐承认亵玩然儿了?”
夏毓理亏,难以辩解,倔强摇了摇头:“没有亵玩……”是爱恋。
【淫姐姐!为何不愿意老实承认?分明就是只喜欢我的身体!长着一碰就能硬的骚棍子,狐狸精!真欠肏!】
祈苏然心底涌出些不安感,让她想不管不顾发泄出来。
夏毓紧抿着唇,脸颊滚烫,胸腔里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。
她只是怕祈苏然知晓,能被她听到心声的怪异能力后,祈苏然会远离自己。
可是,也许正因为祈苏然是跟她有情缘的小王妃,她才能听到祈苏然的心声。
夏毓为了那点不可言说的小心思默默安慰自己,继续放纵祈苏然对自己胡作非为。
祈苏然是给点阳光就能灿烂的肆意性子,夏毓不表露抗拒,她便抓住夏毓裤腰往下拽。
拽到半截,夏毓挺翘着的性器顶端擦过祈苏然脸颊。
祈苏然连忙拿手背在小脸上抹了抹,她盯着冠头顶端冒出前液的小孔隙,忍不住夹紧腿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