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。”唐飞亦说。

那东西突然开始震动得更剧烈，从低沉密集的嗡嗡声变成更频的声响。振动度翻了一倍不止，每一下都准地敲打着他内最的那几个区域——那个靠近腹的位置，那个他从未被碰过的。他的嘴着唐飞亦的，被那阵突然加剧的震动击中，咙里发一声被堵住的尖叫，整个人的腰猛地往前弓了一瞬，然后塌下去。他的泪从角下来，顺着鼻梁往下淌，滴在地毯上。

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唐飞亦说，“你说一个‘不’字，我现在就放你走。”

沈了去。他从来没有过这事，但他梦见过，也被人这样过。他用嘴裹住那个圆钝的，绕了一圈，尝到了一咸涩的前味。他试着往里，但那东西太长了，他到一半的时候冠到了他的咙，他的反地呕了一下，眶里立刻涌泪。

沈手上的束缚还没解开，他的手腕被固定在，要跪下就必须弯曲膝盖，把整个的重量吊在自己的手腕上。他看着唐飞亦，唐飞亦也看着他，目光平静而笃定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沈咬了咬下，那个被吻的位置被咬的时候有一刺痛。他慢慢地曲起膝盖，下去，跪在了灰的地毯上。他的双手还被绑在门上的横条上，所以他跪下去之后手臂被拉成了一个向上倾斜的角度，肩膀被迫往后打开，的线条被完全拉伸来。

唐飞亦没有他。他的手放在沈的后脑勺上，手指他的发里，轻轻地握着，没有用力往下。沈缓了几秒，呼，放松咙的肌，又往里吞了半寸。

唐飞亦没有停。他把震动继续往那个小孔里压。在持续震动的刺激下失去了抵抗能力，那细长的一寸一寸地了去，直到整个没，只剩下末端的银控制面板贴在他的外面。震动在沈内持续工作，那频率不不低，刚好卡在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度上，把他的内震得发麻。

唐飞亦的手在沈后脑勺上收了一瞬，然后松开。他把从沈嘴里退了来，前端上沾着透明的唾和沈的泪混在一起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他蹲下来，蹲到和沈平视的度。他伸手用拇指掉沈脸颊上的泪痕，那动作和他在卫生间时最后那个轻柔的举动如一辙——暴之后的短暂的温柔。

沈跪在地毯上，手腕被绑着，内的震动还在持续地工作。他的大内侧全是汗，会已经了一片，那些透明的从沿着震动的末端往外渗，在银的控制面板上聚成一小滴，悬在那里，在光线里折光。他看着唐飞亦，唐飞亦蹲在他面前，表情严肃到近乎温柔。

沈没有说“不”。他低下，重新张开嘴，把唐飞亦的了去。唐飞亦是系统认证的Alpha。

然后内的震动换挡了。

唐飞亦站在他面前，拉开链。那东西已经了，从内里弹来的时候前端是的，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，斜在沈脸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，他呼的气息在上面，能闻到淡淡的麝香味。沈偏过，下抬起来，闭上睛，张开了嘴。

唐飞亦闭上睛，释放了自己的Alpha信息素，办公室里的空气在那一刻发生了变化。沈觉到一沉重而灼的压力从唐飞亦上扩散开来，是龙兰的味，是完整的、未经稀释的、一个级Alpha在自己的领地上毫无保留地释放来的信息

唐飞亦从墙上取下一白透明的震动，很细，表面光，末端的开关是摸式的，银的控制面板上有一个小小的指示灯。他蹲下去，解开沈的，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。他把沈的和内一起拉到膝弯，然后把那细长的震动的前端抵在那个粉红的，打开开关。震动立刻发低沉而密集的嗡嗡声，前端在那个闭合的小孔上快速震动，那振动透过薄薄的肤传到，传到整个会。沈的腰猛地往门板上贴，大内侧的肌开始发抖，在那频的震动下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合拢，像一个在颤抖的嘴。

他的嘴碰到那个前端的时候，唐飞亦的呼明显地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