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这副嬉笑脸的样就烦。

他悄摸瞥了门外，趁她不注意，疾手快拿过女孩的帆布包，迫不及待翻里的舞蹈服，捧到鼻间度过肺。

秦若嫌弃他，嫌他嫌他吵，可除了他，自己已经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。

秦劭飞当时是街上打的混混，无所事事要啥啥没有，吃个夜宵一堆人凑钱，还总为些莫名其妙的江湖义跟人打群架。

秦若看着桌上那几瓶快见底的护肤品瘪了瘪小嘴，秦劭飞掀开帘，端着盆来了。

“我去接你，你又不让，也不怕我心疼。”

“那我明天送你。”

秦若咬着，不情不愿地小小声开，“香香没有了…”

被舒服了，脚趾也不蜷了嘴也不翘了，窝在椅上膝盖无意识夹，眯着哼哼唧唧。

“练舞呀，老师说新动作难度大，要多排几遍。”女孩由着他脱掉袜，脚尖刚碰面就喊，他笑着说哪了，手却在盆里搅动散去那些多余的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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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若抬起脚，小嘴一翘，理所当然的搁在他大上，“我今天要早睡觉。”

但这些都是他应该的呀。

“是是是，我是狗。”秦劭飞拉开冰箱门，抱半个大西瓜搁桌上放温，“要不怎么缠着若儿小公主过日呢。”

“别生气嘛，那大人好的，谁晓得读个书还要走关系…”秦劭飞的声音从厕所飘来，伸手去试的温。

若儿的玉足真漂亮……

人一走，刚还文静的女孩唰一下变了嘴脸，斜着睛骂他是哈狗，一一叫着，一男人样没有。

“呜！轻呀你！”秦若咬着下瞪他，里汪汪的，又凶又。这原始人手上全是茧，磨得难受死了。

“好好，轻轻。”

淡淡的混着女人小的腥香，像熟透的桃被捂了一整天后的发酵气息，又又甜，直冲脑门。

四环禁不知吗。

谁跟你过日。

两人从小县城走到大城市，秦劭飞也是把她当亲妹妹般捧在手心里护着，一个人当爹又当妈，从小到大没让她饿着冻着。

秦劭飞盯着她微微张开的，了咙，一气，然后故作轻松咧开嘴笑，“来，哥抱你去洗澡。”

“我都说了别这样叫我！”镜里映女孩嗔怒的小脸。

“明天就买！买它个一箱！”

那个年代，还是农村，女娃本来就是不值钱的，更别说还得了病。

他总说，若儿是老天爷派下来拯救他的小仙女，没有若儿，他怕是要踩上一辈的纫机了。

一天到晚嘻嘻哈哈，言行举止跟原始人似的。

太过久远的记忆渐渐模糊不清，秦劭飞的话说，他是在一个村捡到她的，掌大一个，全长满了泡。

“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