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浩楠崩溃，“陈少熙，谁都能来问我为什么分手，可是你不能问！我和礼栗之间的事情，你就算不是百分百知那也知了百分之九十，你不是不知我在等她！”

陈少熙被他打得偏过去，踉跄了半步，手撑在门框上才稳住形，嘴角立刻渗了血丝，顺着下往下淌。

何浩楠的理智是在陈少熙说完对不起的时候断掉的。

陈少熙用尖了被打的那一侧腮帮，腔内侧有一铁锈味，蔓延开来，又咸又腥。

“为什么？”何浩楠问到，愤怒让他有些难以控制自己，双手一直在颤抖。

陈少熙沉默了一下，站直了走到走廊内，把寝室的门关上了，隔绝了他室友们好奇的神。

何浩楠的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他张了几次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声音在发抖，“你明明知我喜她，你明明知，我一直在等她。”

何浩楠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，张着嘴，一个字都说不来。

“那你去问问她。”陈少熙的声音压低，像是恶低语，“你去问问礼栗，她是不是真的喜我。”

陈少熙慢慢开，“从认识她的第一面就开始了。”

何浩楠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陈少熙往前走了半步，步步，“何浩楠，对不起，我没办法因为你是我的发小就假装不喜她。”

陈少熙靠在门框上，双手在卫衣袋里，偏着看着他，目光冷淡，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
陈少熙的眉微微皱了一下，声音也冷了下来，“那你等了她这么久，她来找你了吗？”

何浩楠的手还在抖，指节因为刚才那一拳而发麻，他整个人都在发抖，“你凭什么这么对我？我们认识多少年了？你不知我每天是怎么过的吗？”

何浩楠的眶已经红了，看到陈少熙那张平静的脸，那压了很久的愤怒一下涌了上来，他攥了拳，指甲陷掌心里。

他听到自己的拳砸在陈少熙嘴角的声音，闷闷的，伴随着骨碰骨的钝响。

何浩楠的呼一下就重了，太在突突地，腔里的愤怒快要爆发，可他必须知这个答案，他需要一个真相，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她的？”

“你们俩在一起后，我试过离远一，我甚至想过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陈少熙说到这里顿了一下，抬起睛看着何浩楠，目光里只剩下赤的坦诚，“可是你们为什么要分手呢？”

陈少熙继续说，语速不快不慢，平静地陈述着自己的心理路程，“从我们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就开始了。”

来了啊。”陈少熙先开了。

他直起，伸手抹了一下嘴角，指腹沾上了血，他低看了一那抹红，然后抬起睛看向何浩楠。

那双睛里没有愤怒，没有怨恨，只有一何浩楠从未见过的冷漠的平静。

陈少熙微微垂下睛看着何浩楠起伏不平的，目光里那冷淡慢慢变成了歉意，可是抬起的瞬间，那歉疚全都被平静所替代，“我知啊，但情这事情，不是我让就能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