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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,白荔裹着浴巾,追着哥哥要他吹头发。
她不喜欢湿着,水会顺着发尾滴下来。
白千打开冰箱,拿出一罐柠檬水:“着急就该自己吹,你又不是没有手。”
“我不知道吹风机在哪里。”
“我是天生就知道的么。”
“你话怎么这么多呀。”白荔转到哥哥面前,“你喝的什么?我也要喝。”
“你喝的什么我也要喝。”白千先是模仿她的语气夹了一嗓子,矫揉造作完才恢复正常腔调,“不就是柠檬水。要我就喂你。”
“你再这样说话。”白荔拧了一把哥哥腰肉。
白千笑着转了转饮料罐,将自己碰过的杯口递到白荔嘴边:“来吧。”
他拿着饮料喂白荔喝了两口,察觉到她想撤退,嘴里哄道:“这就不要了?再喝点,宝贝。”
别的事他未必这么积极,但给不爱喝水的荔荔灌水不一样。
她一天喝了多少,他了如指掌,因为都是他递给她的。
人是水做的,喝水量不达标怎么行。
平时就算分开了,见面后,不等他问,白荔也会抢着交代自己喝了什么。
记得喝水,是要表扬。
万一喝得很少,还讲给他听,那就是有什么不如意的,存心气他。
很幼稚天真的气人方式。
所以白千真觉得从来都不是他父爱泛滥,天生就乐意跟在白荔后面伺候,而是白荔好像发自内心地把他当成了老父亲。
白千强喂了最后一口,见白荔嘴角润湿,放下饮料,伸手替她擦拭。
“不要这个手,你恶不恶心。”白荔怪叫了一声惊恐躲开。
这手之前才在她尿尿的时候碰过她。
白千探出去的胳膊停在半空。
荔荔嫌脏,他便当着她的面舔了舔手指:“恶心什么,神经。早就洗干净了。”
**
梳妆镜前,白千给白荔吹干头发,扔掉碍事的浴巾,站在后面抱着她顶了一会儿。
白千撞得很用力。
“抓好衣服……不然我一定会操进来,肏得你站都站不住。”
白荔撑着梳妆台忍耐和承受。
镜子里,她上半身衣襟微散,乳肉摇晃半露。
只剩肋骨以下的浴袍还在原位,被一只手攥紧苦苦维持。
胞兄的肉棒硬得像铁棍,塞进她臀缝里律动,裹着浴袍,每次挺进,她腿心都会露出龟头硕大圆润的形状。
她合不拢腿,就像骑在阴茎上。
挡在私处的布料质地轻软,被下身高频率的摩擦捂热。
“插我,千千……操进来。”
“嗯…操你…不把你干舒服了,我怎么有空做别的。”
白千将白荔更亲密地按在怀里,大手嶙峋有力,青筋凸起,从后面探进她胸前的浴袍捏弄。
他动得越来越快,眼神迷离。
桌面震得厉害,瓶瓶罐罐哐当响。
“我这个哥哥当的,就是给宝贝爽的…里面外面都让你爽,好不好?”
白荔被磨得脸红呻吟:“我要,要哥哥让我爽。快点…”
“那你把衣服掀开…?”
“掀衣服,为什么?”
白荔意识到贴在身后的雄性真在求欢。
白千年轻气盛,食髓知味,正是她一勾,就会扑的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