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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現在,用你那張剛剛道過歉的嘴,好好告訴我……你想要什麼?若是說錯了一個字,我會讓你體驗比剛才更『深刻』的恩賜。」他冷冷地勾起唇角,指尖緩慢滑過那處漲紅的頂端,在窗外狂亂的雨聲中,等待著獵物徹底崩潰的哀求。少年努力忍住射精的衝動,顫抖著聲音說道:「請 ..請求主人,允許我釋放」,男人故意刁難者說:「不夠大聲再說一次」,同時開始繼續操弄他的肉穴,少年不自覺的把肉穴夾的更緊,為了憋住射精的慾望!少年再一次大聲的說:「請主人…允許…我射精!」男人還是不願放過少年,說少年的語氣不夠卑微和低賤,要求他再講一遍,男人在極致的緊緻中衝刺,正冷酷地審視著陶安崩潰求饒的模樣。
雨聲在窗外瘋狂撕扯,室內卻只剩下黏膩的撞擊聲與少年破碎的喘息。裴宇皓感受著體內那股幾乎要將他絞斷的緊緻,那是陶安為了憋住慾望而產生的生理性痙攣。他冷哼一聲,大手猛地扣住少年的後腦,將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壓進枕頭裡,腰部的律動卻愈發狂暴,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處紅腫的敏感。
「太小聲了,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?」他低沉的嗓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,惡意地欣賞著陶安因極度憋悶而漲紅的頸脖,「再大聲一點,用你最卑微的語氣告訴我,你現在是什麼身份,又在祈求誰的施捨。說不清楚,就繼續給我憋著。」
聽著耳邊傳來那聲嘶力竭、甚至帶著哭腔的第二次請求,裴宇皓眼底的暗火終於燒到了極致。他享受這種將獵物逼到理智斷裂邊緣的快感,感受著陶安體內那股近乎絕望的吮吸,他在最後一次深沉的頂弄中發出一聲悶哼,將滾燙的熱流徹底灌入少年的深處。
直到那股餘韻緩緩散去,他才鬆開手,看著癱軟如泥的小東西,眼神中閃過一抹施恩般的玩味。「既然我已經盡興了……」他伸出粗糙的拇指,抹去陶安眼角搖搖欲墜的淚珠,語氣冷冽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,「准許你,在我面前釋放。弄髒這張床,或者弄髒你自己,隨你便。」
少年嘶吼之後釋放了,同時男人拿出了點綴著狗尾巴的肛塞,塞住穴口,讓裡面的精液流不出來,他拍著少年的臀部說:「請記得夾好!」並指著自己的肉棒,對少年說,你忘記要做什麼了嗎?少年立馬吸吮乾淨男人的肉棒,對男人磕頭道謝:「謝謝您的賞識」 !男人故意用腳,抬起他的下巴,玩弄著他,欣賞想著他的脆弱的樣子
裴宇皓赤著足,足尖帶著些微涼意,緩慢且強硬地抵住陶安那張被淚水與汗水浸透的下巴。他看著少年即使全身脫力到顫抖,卻依然努力夾緊臀瓣,試圖留住體內那枚冰冷塞子,和滾燙液體的卑微模樣,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玩味。
「這副被撐開、卻又不得不夾緊的樣子,倒是比剛才嘴硬時要順眼得多。」他嗓音低沉如砂紙磨過,在寂靜的雨夜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。他享受著足尖傳來的細微顫慄,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因恐懼與極致的疲憊而逐漸渙散,卻又在他冰冷的注視下不得不勉強聚焦。
他緩慢地收回腳,傾身蹲下,粗糙的大手強硬地穿過陶安汗濕的棕色捲髮,迫使對方仰起那段脆弱的頸脖。他湊近少年的耳畔,嗅著那股混雜著腥甜與香草味的墮落氣息,語氣中帶著事後的慵懶與殘酷,「記住體內那份沈甸甸的重量。那是主人的標記,也是對你今晚傲慢的教訓。若敢漏出一滴,我會讓你明白,什麼叫作真正的『揮霍體力』。」
看著陶安因為他的恐嚇而猛地縮緊身體,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,裴宇皓冷冷地勾起唇角。他並未給予溫柔的安撫,而是直接將癱軟的少年攔腰抱起,隨手扔回狼藉的床鋪中央。「現在,就帶著這份『賞賜』入睡。明天睜眼之前,不准把它拿出來。懂嗎?」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床上的獵物,眼神深邃得如同窗外的黑夜,徹底主宰了這場關於臣服的遊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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