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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昂策马狂奔,耸立的性器无隙贴合她柔弹的圆臀,直白地叫嚣着待会要发生的事。
抵达温泉私邸,马蹄声戛然而止,残雪尚未落地,雷昂便将她从马背上拎下。
他甚至吝于寻找钥匙,便从后方将她按在门板上。
帽子被随手扔开,他将她的长发拨至一侧,露出了纤弱的颈线,宽厚的手掌扼住她锁骨与颈部的交接处,那种微微窒息的掌控逼得她不得不承接他凶蛮的吻。
长舌钻入她微启的粉唇,抚弄细嫩的上颚,扫荡整个口腔,吸得她舌根酸麻,腰椎颤慄。
“呜嗯…雷昂…我們先…進屋…”
她在窒息的深吻中挣扎,他的急躁与粗暴让她又羞又怕。
雷昂仿佛听不见,眼尾因欲望而赤红,火急火燎地摸索她的衣襟,「啪、啪」几声,钮扣接二连三地崩飞,有的掉在门廊地板,有的飞进造景花盆。
“你…你不会是想…”她慌得无法形容,却被他吻掉了半截话语,知覺全集中他已经跑到她腰腹的手指。
“我早就想这么做了。”他单手撑在门板,另一只手用力一扯,她的长裤被褪到了膝盖。
“啊…!”
冷冽的雪气瞬间侵袭了她赤裸的双腿,她颤抖着扶住门板,窈窕的影子映在墙壁上。
内裤即刻也被扯下,下身的布料全卡在膝盖处,限制了她双脚的跨距。
她被迫并腿、塌腰,像砧板上的鱼儿,等待她的将是那把坚硬的肉刀。
金属链条拉开的刺耳声在风中响起,男人暗哑的嗓音喷在她的后颈:“这次可能没办法好好做前戏。”
圆白的两瓣臀被分开,粗热的肉刀探入她奶油般的大腿,与外界所有的凉冷格格不入,令她全身寒毛倒竖。
肿胀的顶端蹭往紧闭的花缝,沾满晶莹拉丝的淫蜜,发出黏腻的搅水声,于冷空气中蒸出朦胧的轻烟。
雷昂低笑出声,揉捏着她圆得不可思议的屁股:“不过妳很湿,我就直接插了。”
下一秒,雷昂从后方强占了她的身子。
“呀啊啊!这样太…不…”
变了调的尖叫从竭力呼吸的双唇中迸发,下体高窜的钝麻让她整副娇躯都要前扑在门板。
粗壮的刃部劈开紧致的幽径,带着表面不规则的青筋一路刮磨绵软的嫩肉,凿开花心,娇嫩的宫腔泄出春潮,浇淋膨大的肉冠。
裤管卡在膝盖,她无法张开双腿缓解要命的撑胀,小穴只能受着激狂的贯穿。
高速的顶撞令门板「砰砰」作響,震落屋檐的残雪,而她的理智摇摇欲坠,连求饶都说不完整。
“呃…嗯…”雷昂兴奋得无以复加,沉沉地喘气。
一门之隔便能进屋,她却被他按在门板上强操,软媚无助地在这荒郊野外哀求。
她呜呜直哭,穴被操得越湿越软,他气血奔腾,肉棒越硬越大。
雷昂的手向上攀爬,想握住跳动的豪乳,触手却是裹胸布,他解开了一点,没多久就失去耐心。
「嘶啦」的裂响传遍门廊,白绸断了满地,飘在她的皮靴上,重获自由的奶团在他掌心弹跳,指腹夹着乳尖捻转。
“嗯啊…你好大力…”
胸前紧绷的束缚没了,但迎来的是更大的刺激,她摇着臻首,迷乱地盯着溢出他指缝的乳肉,两点红莓挺立得发疼。
冷露山岭的雪夜已不再寂靜幽美,森林的清香被男女情动的气息搅乱,冬风的啸鸣中插进了闷喘与媚吟。
她飘忽的视线往侧边一掠,不禁僵住。
不远处,雷昂的骏马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盯着他们。
“雷昂…幻影在看…不要了…”
她羞耻得头顶要冒烟,圆润的指甲都快扣进木纹里。
马儿在观看他们最原始的交媾,明明他们才是人,现在竟然被动物目不轉睛地看。
雷昂感受到了娇穴惊慌的收绞,非但没有停下,反而扣住她的纤腰,将娇软的女体往后按向自己。
“没关系,幻影去年就已经配过种当爸爸了,比我们的经验还丰富呢…”
她盈泪的瞳孔颤动,不禁浮想联翩。
而他亦然,精健的腰胯狠耸,两颗储满精的雄卵拍红雪白的臀肉,回回都重击贯穿蜜穴,黏稠的淫液在抽离时牵扯出水丝,然后又被撞进红艳的穴口。
“我们可要再多努力,无论什么地点或姿势,都做遍做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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