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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】(20-23)(1/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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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归乡(剧情章无H)

除夕前几天,我妈在客厅茶几上划掉最后一个名字,把笔搁在一边,长出口气。

“该拜访的都拜访完了,该接待的也接待过了。”她揉了揉太阳穴,指尖在眉心轻轻按压,脸上透着疲惫,“应该不会再有人来。”

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小姨立刻欢呼一声,整个人陷进靠垫里,两条大长腿架到茶几边缘。

“终于!这几天我脸都笑僵了。姐,你那些朋友也太能聊了,一坐就是几小时,茶水续了四五回还不走。”

小瑶趴在一旁的桌子上写寒假作业,闻言抬起头:“那我们可以安心过年了?”

“对。”我妈温柔地笑着,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。

小姨从沙发那头滚过来,脑袋枕在我妈腿上:“姐,今年咱们怎么过?”

我妈没立刻回答。

她沉默了一会,手指梳理小姨散在腿上的头发,眼睛却看向我。

瞳孔里有些复杂的东西在流转。

像是犹豫,又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
她的嘴唇抿了抿,喉间轻轻动了一下,然后才开口。

“今年……我们回老家过年吧。”

小姨猛地坐起来:“回老家?”她瞪大眼睛,“你确定?”

小瑶也放下笔,笔杆在作业本上滚了半圈,停在页边:“真的吗妈妈?我们要去看姥姥姥爷?”

我有些意外。

父亲去世后这几年,我妈从没提过回老家过年。

爷爷奶奶走得早,我爸那边没什么直系亲人了。

姥姥姥爷住在二百公里外的县城,每年春节前一定会打电话来,电话那头老人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:“小韵,今年……回来不?”

我妈每次都说:“看情况,爸妈,年底忙……”

都是借口。

姥姥姥爷那边理解,也不忍心逼我妈。头两年还会多劝几句,后来电话里就变成:“你们娘仨好好的就行……缺啥不?给你寄点……”

她的目光坦然地落在我身上,没有躲闪,没有逃避。

“这几年,我一次都没回去过。爸妈年纪大了,该回去看看了。”

小姨眨眨眼,睫毛在灯光下扑闪几下,“行啊姐,你想通了就好!那咱们什么时候走?得收拾收拾,我那些瓶瓶罐罐的可不少……”

“明天吧。”我妈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裙摆,“今天收拾行李,明天一早出发,赶在午饭前能到。”

房门合上的刹那,林韵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客厅里传来女儿和妹妹的说笑声。

女儿正缠她小姨问东问西,儿子偶尔插一句嘴,妹妹的声音兴致勃勃地传来:“有啊!胡同口那家炸糕店不知道还在不在,我可馋那一口了……后山这时候也该有雪了……”

这些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,模糊又温暖。林韵听着,嘴角不自觉地就扬了起来。

这几年,她一直在逃。

切断所有不必要的联系,把自己关在这几百平米的房子里。
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电话调成静音,连敲门都假装不在家。

她不敢回老家,不敢面对街坊邻居怜悯的眼神,更不敢听那些看似关心实则扎心的话。

“林韵啊,你命真苦……”

“还这么年轻,以后可怎么办?”

“要不要婶子给你介绍个对象?总得有个依靠……”

每一句都是善意的,她知道。可每一句都像刀子,把她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重新剖开,让她血淋淋地站在那,还得挤出笑脸说“谢谢关心”。

她是真的怕了。

怕那些同情,怕那些闲言碎语,更怕自己一脚踩回旧日的土地,会忍不住想——如果他还在就好了。

可他不在了。

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,林韵觉得自己的时间停在了六年前。

日子一天天翻过,身体一日日老去,但心里的某个部分永远留在了三十二岁,留在了那个飘着纸钱灰的院子里。

直到……

她走到镜前,抬起眼,看向里面的自己。

三十八岁了。

眼角已生出细纹,不笑时便隐在皮肤里,倒也看不明晰。

皮肤仍是紧的,只是不再有少女时饱满透亮的光泽。

她抬手摸了摸颈侧,羊绒衫的领子很高,遮住了脖子,但底下藏着几处浅浅的红印。

昨晚儿子留下的,颜色很淡,一两天便会消褪。

可是,一切都不同了。

她灵魂里漏了太久的风,那个空洞的位置,如今被另一个人稳稳地填满。

不是替代,永远不会是替代。

建国是建国,小强是小强,但他们给予的暖意,被稳稳接住爱感觉,竟如此相似。

不,或许更……复杂。

小强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喂过奶,换过尿布,牵着手教他走路,半夜发烧时守在他床边掉眼泪。

看着他从小小一团长成现在这么高,肩膀宽了,声音低了,下巴上冒出青茬。

可也是她的男人,她的依靠,在这世上最亲密的人。

所以她想挽着“丈夫”的手走在熟悉的胡同里,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,哪怕只能偷偷地、在没人看见的时候。

想在父母面前,把腰杆挺得直直的。

也想对那些总投来怜悯目光的邻居,不再躲闪,而是坦然一笑:“别操心,我很好。”

她的“丈夫”会在一旁,替她挡去所有欲言又止的探询。有些事,彼此心里清楚,就够了。

林韵对镜子笑了笑。

那笑容很浅,里面没有苦涩,只透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安宁与喜悦。

随后她转过身,拉开衣柜,开始收拾行李。
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完全亮透,我们就把行李搬下楼。

冬日的清晨冷得很,呵出的气在空气里凝成白雾。我提着两个最大的行李箱走在最前面,箱子的轮子在水泥台阶上磕出沉闷的响声。

上次森林露营租的那辆SUV让我开得很过瘾,空间大,底盘高。

回来再开小姨那辆小巧的三厢车,总觉得束手束脚,腿伸不直,头顶也压抑。

所以露营回来后没几天,我就直接去了4S店,上个月才到货。

“嚯,这么大!”

小姨围新车转了一圈,手指在冰凉的车身上敲了敲。

那是一辆顶配的六座SUV,黑色车漆在凌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哑光质感。

车身超过五米,轮毂宽大,安静地停在房前。

“大外甥行啊,”她扭头看我,困倦的眼睛勉强睁着,“说买就买。这得多少钱?”

“够用就行。”我简短应道,接过她手里的背包扔进后备箱。

后备箱空间很大,两个大行李箱放进去还空着一半。

我又陆续塞进小瑶的背包、小姨的化妆箱、几个零散的杂物袋,最后才接过我妈提着的保温袋。

“里面是什么?”

“热豆浆。”她说着,很自然地拉开副驾的门坐进来,“早上现做的,趁热喝。”

小姨撇撇嘴,拉着小瑶钻进了第二排。

第二排是两个独立座椅,中间有过道,空间宽敞。

小瑶好奇地摸摸座椅扶手,又按了按窗边的控制钮:“这个车好高级啊。”

“那可不,”小姨躺进座椅里,顺手把椅背向后调,“你哥可是有钱人。”

我坐进驾驶座,调整座椅和后视镜。

真皮座椅起初透着凉意,但热量很快从后背与坐垫漫开,暖意缓缓爬升。

妈妈安静地坐在一旁望向窗外,侧脸被车机屏幕的微光映得格外柔和。

“妈,豆浆。”我从保温袋里拿出一个杯子递给她。

她双手接过去,拧开杯盖时热气蒸腾起来,模糊了她的眉眼。

“谢谢。”她低头抿了一口,唇边不小心沾上一抹乳白,下意识伸出舌尖舔掉那点残留。

后座传来小姨和小瑶低低的说笑声。小姨慵懒地躺着,一条腿架在另一条上,靴尖随车身的微颤轻轻点动,发出几不可闻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
“小姨,你穿这么少不冷吗?”小瑶声音里满是真诚的担忧。

“冷啊。”小姨笑嘻嘻地回,一边搓了搓手臂,毛衣袖口滑落一截,露出腕上细细的金链,“所以小强,空调再开高点儿!”

我无奈地调了温度,将后排出风口也转向她那一侧。

后视镜里,小姨冲我眨了眨眼,手指勾了勾毛衣的领口,往下拉了拉。

黑色的蕾丝边缘露出来更多,包裹着饱满的乳肉,她嘴角噙笑,眼神里带着故意的撩拨。

我移开视线,挂挡,摁下电子手刹。

车子平稳滑出小区,汇入清早稀疏的车流。

驶上高速时,天色已全然亮开,冬日的阳光苍白无力,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,在仪表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。

我妈喝完豆浆,把杯子拧好放回保温袋,从包里拿出一盒糖,自己含了一颗,又递给我一颗。

我张开嘴。

我妈眉眼弯出柔软的弧度,抬手将那颗糖轻轻喂进我嘴里。指尖擦过嘴唇,温热的触感稍纵即逝,只留下一点若有似无的护手霜香气。

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后,后座渐渐安静下来。

小瑶歪脑袋睡着了。

小姨也闭眼睛假寐,但她的手不安分。

从第二排座椅和驾驶座之间的空隙伸过来,轻轻挠我的手背,痒意顺皮肤钻进血管,一路往上爬。

我反手便握住了那只作乱的手,将它稳稳收进掌心。

我妈从副驾驶侧过头,将空调出风口往我这边拨了拨,让暖风更直接地吹向我这边。

接着侧过身,从后座拿过一条毯子,轻轻抖开,盖在了小瑶身上。

“你也睡会吧。”我对她说。

我妈摇摇头:“不困,陪你说说话。”

其实我们也没聊什么要紧的。

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,天气,路况,老家近些年可能的变化。

她的声音柔柔地拂过耳边,像羽毛在心尖最软的地方轻轻搔了一下。

车又平稳地开了一阵,后座忽然传来小姨拖长的语调:“小强,我——想——上——厕——所!”

我看了一眼导航,下一个服务区还有二十公里。

“憋着。”

“憋不住啦!”小姨的声音拔高,带着撒娇的黏腻,“真的,刚才豆浆喝多了嘛。而且我早上还喝了杯咖啡……”

我妈在一旁笑了:“前面有个出口,下去找个地方吧。别憋坏了。”

我只好打了转向灯,驶离高速。出口连着一条县级公路,两边是冬日的田野,麦苗枯黄,田埂上堆着秸秆,远处有零散的村庄。

往前开了几分钟,路边出现一片小小的杨树林。树木光秃秃的,枝干笔直地刺向天空。我把车停在路边,拨了下手刹。

“这儿?”小姨瞪大眼,扒车窗往外瞧,“荒郊野岭的……”

“不然呢?”我解开安全带,“要么就地解决,要么憋到服务区,选吧。”

小姨咬咬牙,推开车门下去了。冷风“呼”地灌进来,她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赶紧把毛衣领口拢紧。

我妈有些不放心,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:“我陪她去。”

“不用。”我拉住她手腕,“让她自己去。这么大个人了。”

我妈迟疑片刻,终究还是坐稳了。

我们透过车窗看着小姨踩着高跟鞋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树林里走。

红色的毛衣,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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