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6-一天7次

井灼坐在旁边，手中拿着棉签沿着最后一块还未消下去的疤痕缓缓推开药膏。

“不错，已经消下去很多了，估计再有一周就能恢复平整。”

朔雪咬着牙没吭声，额角的青筋还没完全退下去。“那这些印子呢？”他忽然开口问，声音还带着疼过之后的沙哑。

井灼看了眼他的伤疤，比周围瓷白的肌肤更深一些，形状丑陋。像被野兽撕咬过后又胡乱的缝合。

“这么着急？忍不住了？”

朔雪沉默了一拍，然后低声承认：“对，忍不住。”他深吸了一口气，“你不知道她有多美好。”

“知道啦，你都说过很多次了。美好到你能为了取悦她忍受凌迟之痛。一天7次比做爱都勤。”

井灼靠着椅背看他，语气随意：“有时候坦诚面对，也不失为一种交往方式。”他停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。

“不过你要是实在不行，干脆让我来。我对她还挺好奇的。”

朔雪一拳砸过去。井灼侧头接住，五指包住他的拳头。

拳头在他掌心里停了几秒，然后慢慢松开。朔雪垂下手，叹了口气，心底那点自卑像水底的泥一样被搅了起来，浑浊不堪。

从逃离皇室那座魔窟开始，他脑子里就只剩下复仇这一件事。

老皇帝的死亡有他的助力，皇子们的离奇失踪有他的运作，现任皇帝的昏庸奢靡也有他的推波助澜。

为此他忍辱负重也好，被踩在脚底也好，只要攒到翻身的那一天，什么代价都无所谓。

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遇到在意的人，而那个人撞见的全都是他被按在泥里的画面。食堂里被塞饭，走廊里被泼水，拉练里被老兵围追堵截。

他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一点底气，在你面前总是溃败的。他想把那些窝囊的场面从你记忆里抹掉，可好像已经晚了。

回到宿舍时，你已经睡着了。

朔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，轻手轻脚走到自己床边坐下，借着月光看了你一会儿。

你的呼吸很平，像是真的睡了。他张了张嘴，什么也没说出来，最后只是把自己那床被子也拉上来，仰面躺下，盯着天花板。和宿的第一夜就这样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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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你还在睡梦里，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
你刚撑起身，门就被猛地推开，时癸一头冲进来，嘴唇翕动着像是有话要说。

可他一抬头看见朔雪坐在对面床边，立刻把半截话咽了回去，三步并两步走到你床前，一把将你从被子里拽起来。

“哎，你干嘛。”你被他拉着踉跄了一下，鞋都没穿。

时癸见状直接把你抱进了浴室，放在了洗手台上，然后趴在你耳边小声说：“迟家家主，迟睿被暗杀了。”

“什么！”

你的困意一瞬间被这句话冲得干干净净。

时癸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：“昨天夜里，有几个附属势力公然挑衅迟家，说迟家公开的那个女人信息是假的，拿空头支票骗人。

“迟家连夜镇压，把场面按住了，但卫家要求迟家拿出视频证据来证明‘女人’的存在，迟家拒绝，僵了一整夜。

“今天凌晨，就在两个小时前，迟睿被发现死在自己房间里，死因是纵欲过度导致的心脏衰竭。”

你皱起眉：“难道是卫家？”

“没错”时癸的目光闪了一下，“迟睿那个枕边人，以前是卫斯秘密训练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