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1-心跳不受控制

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射的，也不知道射了几次。你只记得自己在那片湿热的撞击下反复沉沦，意识终于在某个瞬间断开。等你再次睁开眼时，身体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。

你躺在灰的床上，干爽舒适。灰就躺在你身边，侧着身，一只手从你腰后绕过来，把你整个人圈在他怀里。

他的呼吸很沉，胸膛贴着你的后背一起一伏。但让你吃惊的是，昨夜“爽吃”了你一整夜的肉刃，今天依旧斗志昂扬的顶在你的后臀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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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回到宿舍时已经日上三竿。幸好今天是演习前的休整日，没有训练安排。

走廊里安安静静的，你轻手轻脚地推开门，本以为朔雪应该早就出门了，也许又去找井灼上将了，或者去哪个训练室准备演习。

可屋里有人。

晦暗的角落里，朔雪坐在床沿上，一动不动。窗帘没拉开，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条，刚好落在他脚边。

他整个人隐在阴影里，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的雕像。你站在门口看了两秒才认出来那是他。

短短两天，他的脸瘦了一圈，颧骨下面凹进去两个浅窝，原本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显得更尖了。眼睛空荡荡地看着前方某处，没有焦点。

原本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现在只剩空洞和死寂。

他脸上有两道早就干了的泪痕，从眼角一直拖到下颌，把皮肤绷出浅浅的印子。他看起来像是坐了一整夜，没有动过。

你轻手轻脚地走过去，在他面前蹲下来，仰着头看他。

他没有立刻反应，过了几秒眼珠才慢慢转过来，瞳孔缩了一下，然后聚焦在你脸上。那层空洞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慢慢亮起来。

“朔雪？”你轻声叫他。

他的嘴唇动了一下，喉结滚了滚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：“恩诺……”他叫你的名字时很小心，像是怕声音大一点这个有你的梦境就会碎掉。

他不敢动，连呼吸都放轻了，视线黏在你脸上，从你的眉眼扫到嘴唇，又扫回来，像是在确认你真的是你。

昨夜他看到了你和灰接吻。他当时想，也许只是一个吻。

可回到宿舍以后，那张床铺一直空荡荡的，孤寂的感觉像是被放大了一百倍，他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床上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你们接吻的那一幕。

他本来已经打定主意，今天等你回来就摊牌。把自己的心意全说出来，甚至把他后背那些疤、身体上那些他不愿被任何人看见的残缺，都摊开给你看。

他决定不管你接不接受他的感情，都好过现在这样和你冷战、被你从身边隔开。

可你没有回来。他等了一夜，你都没有回来。你又留在了别人身边。

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，扎进他的脑海，一点一点往更深处推。

他脑子里一会儿是你白天笑着的样子，是你在食堂把他护在身后，替你打架的样子；

一会儿是你把他壁咚在窗前，踮着脚凑近，然后在他身下柔柔的接吻，叫他的名字。

突然画面一转，抱着你的人变成了祁星。你夸他身材好长相帅、哪里哪里都让你喜欢。

再过一会儿，那个人又变成了时癸，你伏在他身上，和他抵死缠绵。

然后是灰。他们三个人轮流吸引着你的目光。而他自己却只能满身伤痕的缩在角落，渴望你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