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队尾一个士兵不小心发了声音，脚刚迈去半步，对面坡上就响起了一串急促的击声。

他翻了两页，忽然停住了，眉挑起来：“刘虎，陈盛，孙甲……这些人都在蓝方？这么巧。”

你和朔雪时癸与第三小组从矿区东侧的斜坡往上摸，坡上碎石很多，脚下打，但你们走得很散，尽量贴着岩石和木的影移动。

“小意思。”

“这次演习是红蓝对抗，双方各四十人，位置在西北那片废弃矿区里。”他指着屏幕上那片等线地形图，“规则是占领对方指挥或全歼对方人员。我们仨被分在红队，第三小队。”

“不过兵长给咱们的任务是侧面，从矿区东侧的斜坡上去，负责牵制蓝队的左翼。”

他抬看了你和朔雪一，“没背景的士兵大多分在红队，世家弟大多在蓝队。”

他脸上的那层憔悴褪了大半，你们两个人对视了两秒，脸上染上一抹红霞，各自翻下床收拾。

时癸把终端摊在桌上，手指飞快地敲了几下，屏幕上的未公开名单一行一行往下刷。

你们已经推到了斜坡中段，再往上走两百米就能绕到蓝队左翼的侧后方。

三个人又对着地形图把几个关键节反复推了几遍，直到熄灯哨响才各自回房。

他整个人蜷在地上，手死死着大，指里全是血。“实弹……是实弹……”他咬着牙，脸白得像纸。

走了不到十分钟，前方侦察的士兵传回信号：蓝队左翼已经在斜坡上缘布了防线，两个人一组，替掩护。

第二天早上六，演习场哨声一响，红蓝两队同时从各自的集结区发。

“啊——！”声音离得很近，就在侧后方七八米的位置。你和时癸同时朝那个方向看过去，一血腥味顺着风飘过来，得刺鼻。

时癸把门关上，从兜里掏终端往桌上一放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调演习的地图和分组任务。

你们趁机从东侧斜坡摸上去，贴着岩石和木的影替前。

你贴在岩石后面，朔雪就蹲在你旁边，两个人的呼都压得很轻。可枪声没停，反而越来越密，接着后传来一声惨叫，有人中弹了。

你问时癸：“能查到双方阵营都有谁么？”

“好！那咱们这么…”

起初一切都很顺利，红蓝两方在正面打得有来有回。主力在中央据附近火，引了大半火力。

时癸把他从地上拖回掩后面，一边拖一边喊：“怎么会？不是空包弹么？演习怎么会有实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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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看看！”你压低声音。

周围烟尘弥漫，远偶尔传来突突的击声，空包弹打在地上溅起细碎的土块，被击中的士兵背后的应亮起红灯，随即举手退。

突突突突，所有人瞬间伏低。

你看着资料往下翻了几页。“这事儿有儿蹊跷，这个时候搞对立么？”

雪几乎是同时睁开的。窗外天已经暗下来了，屋里没开灯，只有走廊里透来的一灯光。

晚饭后，你、朔雪和时癸三个人找了间空着的作战室。房间里只有一张长桌、一面墙的沙盘和几把折叠椅。

你和时癸猫着腰往前摸，朔雪留在原地掩护。你爬到那个士兵边时，看到他的右已经被血浸透了，暗红的正顺着脚往下滴，在地面上洇一小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