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成年了，咋？"阿曙挑了挑眉，端起那杯气泡喝了一。柠檬的味在尖上散开，带着一薄荷的凉意。她用杯沿抵着下，目光从杯上方望过去，带着一"你在打什么主意"的审视。

清纯，漂亮。谢舒艾微微眯了眯。她看着年轻，可那年轻里带着一被大了才会有的肆无忌惮。她什么都不怕，什么话都敢说，神里没有那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讨好。这底气，只有被好好养着的人才有。

si m i s h u wu. c o m

"好啦，聊别的吧。"他重新靠回椅背里，目光落在她上，从到脚扫了一遍，但那扫视并不让人反，更像是一客观的、带着欣赏的观察。"曙小今年……成年了吗？看着好年轻啊。"

他的语气带着一"随一问"的随意，可阿曙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微微收了那么一瞬，像是在等待她的答案。

她看着他微微垂下的角和嘴角那带着无奈的笑意，忽然觉得，这个人好像真的可怜的。他大概是被家族压着，不得不和在一起，可他又不甘心，所以才想从她这里找一息的空间。

他顿了顿，指尖在桌面上慢慢划过一弧线，然后抬起看她："我比较好奇的……还是曙小的真名。"

谢舒艾端起杯又喝了一，借着那个动作掩饰了一下嘴角正在压下去的弧度。她上钩了。她刚才那个神从冷漠到化再到隐约带着一同情的转变，他看得一清二楚。他用指腹蹭了一下杯沿，掉上面沾的细密珠，然后放下杯，换了一个更轻松的语气，把话题带走了。

倾城的真名在玉州是个秘密。知的人屈指可数，每一个都被他得死死的。阿曙知他的本名，可她自己从来没在外人面前提起过。倾城不用真名有他的理，虽然他没要求她一起改，但她一直和他保持一致。

她拿起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，然后放下，指尖在杯上轻轻叩了两下："不重要。我的外号是曙光，知这个就够了。"

哥为了家族不得不娶自己不的女人、和真被迫分离的桥段。门大，家主，普通女朋友，世家宅斗大戏。

谢舒艾摇了摇，嘴角还带着那从容的弧度："只是单纯问问罢了。"

他确实在认真看她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炭灰的短吊带裙，面料括而利落，肩线清瘦，收腰的剪裁把腰腹的线条箍得致畅。肤是那冷调的白，在昏暗的包厢灯光下显得格外剔透，脸颊上没有多余的婴儿，下颌线净利落。她的眉形比一般女生的要锋利一些，微微上扬的弧度带着一不太符合她年龄的锐气，瞳是棕的，在灯光下像两枚被亮了的琥珀。尾微微上挑，长睫密而卷翘，鼻梁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