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视频铃声过去，镜里如愿以偿地现了的面庞。

她不能往下想了。

卢樱盯着面前的尾酒，慢慢陷了沉思。

“小林没和你在一起？”

“。”卢樱说：

“我想你，我好想你。”

将近八十岁的老人，在看到自己孙女的时候变得和蔼和友善。

“真的。”

“，有个事我想问你——”

她以为她会哭。

钟式闻转离开。他并非有意，可是当他去的时候，正好能够看到刚才和他搭话的那个女生。

毕竟从家里来，一方面是因为林景生，一方面也不完全因为他。

她似乎在发呆。

“你在哪里呀？”锐地觉察到孙女的情绪：

歉地说：

“我也想你呀，大孙女。我经常想，我大孙女睡没睡好，吃没吃好呀？这些我都不知。”

“他在忙。”她说：

一个陌生女人说的话，不知是真是假。

她和林景生一样想不明白。不同的是，她似乎慢慢悟了些事情。但她不敢往下想。

卢樱的底涌上一层泪：

那么有一个人可以“照顾”她，对于卢樱的来说，可以了却一桩心事。

依然面容慈祥。

钟式闻想，她也是一个人，或许等会他可以和她拼桌。可是片刻，他又对自己这样的想法到可笑。

时间渐晚。

“我好的。”怕不信，又补充：

“这里没有。去向左拐，大概走个五十米有个便利店。那里有卖。”

此时正值傍晚，天将暮。这时候应该吃完晚饭了。卢樱想。

卢樱的家里人知她和一个男孩同居。这不涉及到反对与否的问题，其实从某个角度来说，对于卢樱而言，她没有家。

不想让知自己在这地方鬼混，卢樱一酒都没喝，直接从酒吧里来，往街边走了一段路。

她没有在意自己裙角脏不脏，反而找了个台阶坐下来，开视频通话。

卢樱在此刻却忽然下不去了。

“，端午节我想回家，回去看你，好不好呀？”她的语气黏腻，似乎又变成了的好孙女。

她张张，话到嘴边又改了：

卢樱的不在芜南，确切地说，在卢樱上大学之后，她就回到了东北。卢樱也是那个时候才知，自己是个北方姑娘，是在很小的时候，为了她能得到更好的学业而迁来的。

她想了想，开微信，找到的名字。

“客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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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。”

“，我——”她哽咽了，把心底的情绪慢慢消化，颜笑：

要她怎么说，她怀疑父母的死？怀疑他们本不是车祸而死，而她，卢樱，在追究一件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的事？

“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