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伶展开神领域，扶着墙尽量快而不显异样地朝稽隋良的方向移走。她刚刚还在嘲讽兰芝，却忘了自己本就还在自讨苦吃，本没有资格在上地去评判一个陷囹囫的人。

“世也不是你能决定的，你不要自暴自弃地责怪放弃自己，”顿了顿，窦伶又补充了句，“神是老鼠不代表你也真的就是只老鼠。”

兰芝就是之前燕風找的陷害她的学生会检察人员之一，是负责放情趣用品的那个人。她是在学校废弃的实验大楼找到的他，当时他人就已经被折磨得有些虚脱了，狼狈不堪地倒在墙角，虽然表面没有半伤，但神域被向导搅得天翻地覆。

小时候她也总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生，用各办法来验证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，从成绩，从武力，窦伶什么都要拿到第一，不论别人是带着仰望欣赏还是艳羡不甘的神看她，只要那烈的视线投在她上，她才有了自己被看见，还真正存在的觉。

窦伶的记忆里父母同框的时间很少，即使见面他们总是很沉默，默契也不太多，却都在单独面对她时说过几乎完全相同的话：

在对方“还有什么事吗？”的神中，兰芝握前的手不安地扣动，觉得脸越来越，他低下，讷讷问：“请问，你，你为什么要帮我？我之前还……”

那要从很早很小的时候开始，大概要是从父母终于决定和彼此分开算起，又或许还要在那之前，在一颗和卵细胞错误的结合有了她最初生命的形，从生育不再是需要反复衡量关乎一个生命的大事，而是几份文件，两场手术，以及一个培育室开始。

就像她也和他一样，明明不该现在这个世界上，但最终还是存在了。都遭受霸凌，却对此有着截然不同的态度，所以他仍旧还被困在原地，她已经走向更好的生活。

等到侍者拿了餐和衣送兰芝的房间后，窦伶才转离开。她已经了她能的事，自助者天自助，之后会怎么样只有兰芝能决定。

“如果没有生下你就好了。”

不过是主语语序摆放位置的差别。

话已至此，窦伶没再去兰芝望着她愕然下的泪，手上微微用力便关上了门。

明明有实力反抗却默不还手，像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，反而让她成为了对方嘴里那个“多闲事”的坏人。虽然能猜到是因为世而自卑，但窦伶确实无法理解为什么要把生和本百分之百的绑定，毕竟前者是一个人自己完全没有办法选择和控制的事情。

很可怜的世，窦伶无法否认，所以她没有怪罪他，也在今天看见他被欺辱的时候选择手相助。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值得窦伶的同情，她只是无法忍受有霸凌的行为亲在她的前发生。

“如果你没有生就好了”

除了自己，外的一切都只能影响决定，而不能决定。

“那件事你是被迫的，我不怪你。”窦伶打断他的话，盯着局促地站在离她几步远的男生。明明有着一米八的却驼背畏缩，格胆小如鼠，有着自保的能力却毫无攻击，懦弱地逆来顺受。

不过现在他们在她的脑海里已经只褪掉成了两个熟悉遥远的名字，而她长成了不再依

别人的帮助只是暂时的，甚至会成为火上浇油的助燃，导致更严重的欺辱发生，这些都是窦伶经历过的所以十分清楚。

药效越来越了，她要尽快找到稽隋良然后让他带她走。

窦伶知是怎么回事，也知是谁的，因为在调查的时候很轻易地就了解到兰芝的世。豪门私生，但因为属于神等级不低的哨兵，尤其又有着罕见空间系神域，很有价值，就被生父领了回来送了白塔就读，也自然遭到了原家的排斥。

地低声谢。见窦伶只是，随即关上门就要走，他连忙开，“等等，请等一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