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的时候，死死抵着她，的一来。他一边释放，一边低吻她，吻得很，像是要把所有说不的占有都这个吻里。

他她的时候很慢。

他没有嘲笑，只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满意，又像是心疼。

她抬起手，轻轻抚上他的背。他的肤还带着汗，肌在她掌下绷又放松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把缠得更了一些，内也轻轻收缩——那不只是的本能，更像是一默许与回应。

如今，却是公公在用近乎新婚的情，一次次她的。

秦玉玲这才意识到自己角有些。

“爸是不是得太重了？要是下面又又疼，就泡个澡…… 爸总是忍不住想要你，你得快恢复，才能继续对付我。”

到后来，他抬起她一条压向，得极。一次次抵上最里面，带着近乎惩罚又近乎珍视的力。

她没有回答，只是把脸埋他颈窝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在他的温度、他的气息里，她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他的女人。

秦玉玲被他得呼紊，手指抓他的肩膀，角渐渐沁生理的泪意。他却越越狠，像是要把一早上的望全发在她上。

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她，想被他带着意亲吻和抚摸。想起他让自己买几件情趣内衣，她忽然有些期待——穿上那些衣服后，自己会不会真的看起来很。

她忽然想起，刚结婚那会儿，丈夫也曾在清晨这样要她。可后来就渐渐没有了。

释放之后，他仍旧埋在她内，压在她上，手却轻轻抚着她的发。

这让她觉得，他不只是旺盛，更是对她本人近乎迷恋。她忽然有些贪恋这觉——不希望公公会像丈夫那样，情渐渐消退。

他像是被她的顺从取悦了，动作渐渐加重。可即便越来越凶，吻却始终落在她脸上、上、角。偶尔会停下，只是地看着她，好像要把她此刻的表情全记下来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低声问：

他贴着她的嘴低声说，声音里有望，也像是在为自己一次次的索取找借：

窗外天光已经亮了。被里全是他们混合的温度，可这一次，除了望，似乎还多了一别的什么。

就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，他的手指已经探她间。很诚实，那里已经微微了。

“是你自己钻到这张小床上来的……爸只能这样抱你。离得这么近，不去……怎么受得了。”

她心里忽然有些恍惚——公公此刻的样，竟让她隐隐生一喜他小女人的觉。那层禁忌的羞耻，正被这近似新婚的熟悉，以及他持续不断的望，一消。

整没后，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，而是压在她上，额抵着她的额，缓慢地送。每一次都到最，却又克制着力，像是在确认她还在、还属于他。那从容不迫的节奏，竟带着几分丈夫般拥有她的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