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然后她笑了，抬手搂住她，解衣扣，宋清霁的锁骨暴在空气里。

然后画面变了。

姜晏“唔”了一声，不像指责也不像害羞，是那她独有的慵懒里带一惊讶的方式。

宋清霁闻言松了，只用嘴轻轻住整个,尖抵着尖柔柔地拨。姜晏息越急促，攥她发的手越收越，在她掌心里起伏得越来越厉害。

宋清霁正面看到了她的脯，圆饱满，端那两被珠裹着亮晶晶地翘起。

书房墙变成浴池的青石。姜晏上的肚兜不见了，她从池里站起来，透的长发贴着脖颈，珠从锁骨中间那浅沟往下淌。

然后姜晏推开她。往紫檀书桌上一坐，两分开，背靠着书架，姿态像斜倚在榻上翻奏折。

“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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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晏凑上来，用鼻尖碰她的鼻尖，然后下去，嘴过下颌、咙、锁骨，在领敞开轻轻咬了一小。

“嘶……轻呀。”

姜晏上往前倾，脯压到宋清霁脸上，蹭过她的嘴角。

宋清霁张开嘴了去。尖绕着画圈，外层，往里的时候有一韧，嘴里全是浴池里带来的微和姜晏肤本的味。她用牙齿的背面轻轻碾过去，姜晏的手指猛地攥住了她的发。

姜晏低看了一，抬起看她的脸，笑容看起来有些得意。

宋清霁抖了一下，姜晏觉到了，嘴还贴着她脖上的肤就笑了，笑的气在锁骨窝里又又。

姜晏的指尖沿着锁骨从左划到右，然后又往下，从锁骨窝一路划到小腹上方肚脐下方的位置，最后停在那里画了一个很小的圈。

宋清霁的手抬起来，掌心覆在姜晏上。过分的不仅仅是视觉，掌心下的饱满地挤手指间，端那粒的凸起着掌。

宋清霁的自己了反应。从脊椎底升起一酥麻，沿着脊往上爬，爬到后脑勺，然后往前涌，涌到下腹。她的亵里面有什么东西了起来，得发，抵在腰的位置。

宋清霁走过去站在她双之间。姜晏的手摸上去解她的腰带，动作利落，三两下把朝服中衣全剥到了腰际以下。宋清霁的直直地来，胀得红发紫，端了一片在烛光下反着光。

宋清霁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。十指从下往上嵌那两团里，姜晏的在她手掌里变了形，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，整个颤了一下。

“跪下来。”

她伸手。

“你倒是敢，”姜晏说，还是那懒洋洋的味，“本还以为你这双手只拿笏板。”

她换到另一边，牙齿叼住那粒因为被冷落而更加凸起的轻轻往外扯了一下，姜晏的腰猛地往前一送，撞在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