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发了半个音，剩下半个被她生生咽回去了。

这次没有再调整力，没有去想合不合礼数。

“姜晏。”

她想起梦里姜晏时的睛，那双上挑的琥珀睛在被到舒服了的时候是半阖着的，睫漉漉地贴在睑上，下睑泛着一圈薄红。瞳孔失焦地望着她，神里全是舒服到失神的光。

她不敢想。

宋清霁停下动作，两只手都放开了，弹回小腹上，又滴了两滴清，顺着腹肌边缘往下。整在空气里青明显，了太久，上面全是手指印和被红的痕迹。

可她闭上，那个名字就在脑里响起来。姜晏。姜晏。姜晏。像有人趴在她心上一下一下地敲，敲得整副肋骨都是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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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加快了速度，快要到的觉从下腹爬上来，但每次爬到一半就被一透明的墙挡住。快全堵在那里越积越多，胀得几乎想用手直接掐住那把它摁下来。

整个又胀又疼又麻，手在上来回攥动，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急，手心沾满了腻的清，动的时候发黏稠的“啧、啧”声。

她想起梦里姜晏的手，长公主的手从来不伺候人，可那只手攥着她的发往里压，压得她的嘴贴上，鼻尖埋那片淋淋的黑丛里。姜晏的指节陷在她里，每一下收都带着不耐烦的促和无声的渴求。

还是不来。

她把脸埋枕里，汗把枕面洇了一小片。鼻里全是从自己掌心蒸来的气味，淡淡的麝香，混着皂角的清苦，钻脑把人搅得乎乎的。她咬着枕布，从牙里挤一个模糊得几乎不存在的字。

她想起梦里姜晏的，从那个被她开的涌来，透明的，温的，稠得拉丝，浇在她面上像一碗化开的。温的，甜的，咽下去的时候咙里全是那个味。

她知为什么不来。

“……姜……”

手重新握住。

姜晏的手，姜晏的，姜晏的夹着她耳朵时内侧贴在颧骨上的温度。姜晏的声音耳朵——“你倒是敢”、“这里好舒服”、“又到了”、“宋清霁，快一”。

己手里送。

她咬着下，尾泛着红。被自己得通红，青突突地，可就是不来。

她的呼越来越急，额抵在墙上，冰凉的青砖被她呼的气氤一小片雾。鼻尖上挂着汗珠，每次手上下动的时候汗珠就晃一晃，掉下来。

脑里只有姜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