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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水很快送到殿门口。
翠微把铜盆搁在门槛内侧,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小罐消肿用的药膏搁在盆沿旁边,想了想,又放了一叠干净帕子和一件殿下平时穿的干净中衣。
做完这些她退到门外把门重新掩好,转身走回廊柱旁边站着了。
宋清霁端了铜盆走到榻边。姜晏趴在枕头上,眼睛闭着,呼吸又浅又均匀。
合欢散的药性太烈,连着泄了好几次,最后一次喷出那么多水,体力彻底耗空,药性一退人就晕了过去。宋清霁把被子掀开一角,她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。
宋清霁绞了热帕子,先擦姜晏腿根和臀上糊着的白浆,再擦小腹和大腿内侧。帕子过了一遍就满了,换水再绞。
帕子很轻很轻地擦过去,把糊在嫩穴口和耻毛上的白沫一点一点清理干净。然后涂了翠微留下的消肿药膏,指尖沾了薄薄一层,小心翼翼抹在红肿的花唇和穴口上。
清理完后把干净的干爽中衣套上了,搁在椅背上晾着,然后她在姜晏身边坐了下来。偏殿的榻不算窄,两个人躺着刚好。
宋清霁半靠在榻头,低头看着姜晏的侧脸看了一会儿。然后不经意地,一只手搁在了姜晏搭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背上。
她就那样靠在榻头,闭着眼睛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每隔一阵就会微微睁眼看一眼身边的人,确认姜晏还在呼吸,然后重新闭上眼。
月光从窗纸里漏进来,照在两袭白衣和散在一片的长发上,照在两个人叠在一起的手上。
*
第二天。
姜晏醒的时候刚过卯时。
她睁开眼,第一眼看见的是偏殿房梁上彩绘的缠枝牡丹。然后感受到了右手指尖上覆着的温热。
她侧过头。宋清霁半靠在她身边,闭着眼,手搁在她手背上。
长发垂下来遮了小半张脸。眉头微微蹙着,像是在梦里也在替她担心什么。
姜晏看了她几息。然后把视线收回来,把手从宋清霁手底下抽出来。翻了个身,背对着宋清霁。
“殿下,你醒了。”宋清霁坐直了,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,“殿下感觉如何?”
姜晏“嗯”了一声,没回头。
“昨晚殿下在宴席上被下了药,”宋清霁斟酌着措辞,“柳承彦从偏门溜走的,臣已经着人跟了。殿下若觉身子不适,臣去传太医。”
姜晏忽然冷笑了一声。
“这么说来,宋大人也脱不了干系了?”
宋清霁默了一瞬,“臣不明白殿下的意思。”
“本宫怎么知道不是你下的?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冯信的事,想谋害本宫?”姜晏声音冷厉,“再说,偏殿这么多人,你偏偏来得最早。本宫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?本宫中了药神志不清,你神志也清不了?就这么顺水推舟留下来,宋大人,这事要说出去,你说旁人会觉得你是救驾,还是预谋已久?”
说完她停了下,又补了一句。
“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