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往下踩一下，宋清霁的腰就往上一下，在脚心里，从脚趾里来又缩回去。

姜晏忍不住轻轻夹了夹，给宋清霁看的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裂了一瞬，但她很快又把嘴角勾起来了。

她还没说完，姜晏又动了，包住整上下蹭。脚趾蜷起来的时候能觉到冠那一圈突的棱角，脚掌往下踩的时候能觉到上的青在自己的足弓底下突突地狂。

她看着姜晏，轻声请求，“求殿下……让臣……来……”

她原先只是想报方才被到叫声的仇，但现在看着宋清霁跪在她面前双大张、得浑发抖却不敢、咬着嘴拼命忍的样，她发现这比报仇有意思多了。

姜晏看着她这副样，心砰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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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想。”

那动一下，直地戳着姜晏的足心。比着的时候上一圈，底侧鼓着两条青，胀得发亮，整个颜从到端由浅粉渐变到红。

姜晏的足底被宋清霁的贴着来回，脚心那一层薄薄的肤都快被麻了。

“唔嗯……”宋清霁垂着，咬嘴，她攥着膝的衣料，指节发白，腰不由自主地跟着姜晏脚底的节奏小幅度地往上。

她一边给宋清霁，一边夹了自己的大，方才被到的还在往外渗。

“舒服吗？”姜晏加快了速度，脚趾在半路夹住中段用力一碾。

不想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吧？”姜晏笑地用力，足尖从那的沿着底侧的弧度往上，到端在上画了个圈，然后整个脚心包住压下。

“宋大人藏得够的，平时穿官袍端端正正的，底下揣着这么大一。”

宋清霁息急促，一双的桃看着姜晏，“舒、舒服……”

宋清霁把脸别到一边，睫轻颤着歉，“抱歉……让殿下……嗯……”

“嗯……嗯……殿下……殿下……”

她看着宋清霁跪在地上双大张，那淋淋的在自己脚心脚趾间被搓各形状的样，心又了一片。

“想吗？”姜晏歪看她，脚趾松开了一又夹，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到手的新玩。

宋清霁抬起看她，眶漉漉的，尾那颗小痣被汽浸得发红，嘴因为一直咬着所以格外红。

“求本。”

她没说完，但姜晏的呼了。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赢了，但听到宋清霁用这副端端正正的嗓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她发现自己间刚被到的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