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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宗门里,根骨最差的小师妹。
而你的长兄,是宗门首徒,掌门座下的大弟子。
在外人看来,你们两人虽是一母同胞,实则是云泥之别。
你病弱而平庸,几乎相当于一个凡人,单凭你自己,恐怕连外门都进不了,只能做一个山下的杂役弟子。
而如今,能够拜在掌门座下,皆是因为你的长兄天资卓荦,又对你疼爱有加。
你怎么不知道感恩呢。
不仅不对你的长兄感恩戴德,甚至还一气之下逃出了山门,被山下的魔人抓走。
任你的长兄寻了你五年,直至心神俱裂,成了疯子,你也依然了无踪迹。
再回来时,你已经是一个妇人,身边还带着一个白发金眸的幼童。
是你和那个魔人的子嗣。
时过五年,对于仙人不过是弹指一瞬,而你却仿佛经历了半生般,从及笄不久的少女,成了一个母亲、妇人。
你身上那件长兄用心头血,一笔一笔绘下符文的法衣,也已经破旧不堪,露出来的腕子上,甚至隐约可见尚未褪去的吻痕。
是被魔修骗去奸了。
还产下一个该死的孽种。
“舅父...”
躲在你身后的元儿谨慎地叫着那位为首的仙人。
仙人眉目疏冷,散乱垂下的鸦发并未能抹杀那霞姿月貌的姿容,他带着众多弟子停立山门之下,长袍赤足,如同仙山戾鹤。
与多年前规行矩步的宗门天骄几乎判若两人。
唯独眉心一痕守元印多年来殷红不改,灼灼如血。
“哥。”众目睽睽之间,你带着哭腔,乳燕还巢般埋入长兄怀里,再不肯出来。
长兄亦抬手揽住你。
你埋在他胸膛间轻声啜泣,分离多年,只想躲在兄长的怀里求得庇护。
根本没有注意到,长兄行止之间,隐隐约约的细碎声响。
也没有注意到他手腕、赤足间拖拽的,如同封印般的沉重锁链。
而周遭的弟子,皆是警惕地按着腰间剑,注视着你们兄妹二人。
这些弟子并非来接你的,而是被掌门派来控制住你的长兄。
——曾经被仙门寄予厚望,却因为寻你不得而疯掉的天才大师兄。
弟子们拿着法器对准你们,却对上长兄森寒扫过的目光。
长兄未置一词,解下外袍,宽大的法袍将你整个裹住遮蔽住。
他将你拦腰抱起,而你带回来的孽种则扔给杂役弟子。
...
“那个魔修...呜呜呜他骗了我。他说、可以、可以帮我锻体,淬骨...”
“把我骗下山——”
“我和他...有夫妻之实呜啊,轻点,阿兄——”
“我和他...有了孩子呜呜呜阿兄你不要这样。”
你一句一句地交代,而仙人修长如玉的长指,便在你的腿心,三指并拢,撑开,入进去缓缓地抠挖。
清冷如霜的仙君,将你带回来之后,却发现你腿间还含着魔修浓稠烫热的东西。
就垂首敛目,如此,违背伦常地按着你,亲自给妹妹你清理。
可哪怕把里面的东西都导出去流尽了,他也依然没有退出。
长指带来的异物感极其明显。
你被他摁着,甚至直不起腰,只能颤着手去推他的手臂,可推不动,含泪仰首想要缓解,却正对上那双无甚情绪的凤目。
“忍着。”
你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长兄是真的发怒了。
他从未用如此瘆人的目光看过你。
...
你是长兄带大的。
你们自小相依为命,父母双亡之后,长兄背着你上了仙山。
大雪三日,厚雪淹没及膝,你病恹恹地趴在小郎君的肩头,许久没有声音。
阿兄将你背得更紧了一些,他不允你在这漫天大雪中睡着,一遍又一遍地唤你的名字,你慢吞吞地应着。
身形单薄的小郎君一步一步,背着幼妹迈过宗门千阶的试炼。
他将你安置在温暖干燥的草垛里,仔细藏好,又独自在山门外的厚雪中跪了三日,才终于让山门收下了他这个弟子。
尔后,你在长兄的庇护下,便再未吃过苦。
可你不甘心。
你看不到长兄夙兴夜寐练剑的艰辛,看不到长兄每每历练归来时重伤呕血,亦看不到他唯独对你而有的疼爱与珍视。
你一心只剩下忌恨,凭什么明明是一母同胞,天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