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自己说过"再也不会去找他了"，可她的脚像有自己的意志，把她带到了这条她闭着都能走完的路上。

她早就知，只是一直选择不去究。

从第一次在路边看见她叫崔羿哥哥开始，她就知这个女孩在崔羿的生命里占据着一个她无法取代的位置。

她想躲开，可目光又忍不住往那扇透光的门里飘。

崔羿收回目光，转走了排练室，门在他后合上了。

康哲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排练室的门，挠了挠后脑勺。"你这几天怎么都没来了？以前不是常来吗。"

他对她不算熟，但印象还是有的——总是围着崔羿转的那个姑娘，隔三差五现在排练室附近，站得远远的，像一只守在门的猫。

她不知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少底气，但她知自己要牢牢握住那个信念。

崔羿站在那儿，目光在康哲上停了一下，然后移开，落在了巷那片空地上。

她的裙摆晃了一下就消失在转角。

他看见了一背影，很快的、一闪而过的、像是被人从画框里剪掉的一个角。

崔羿的影从门里来半截，长发散着，像是正要来透气。

郑穗艺糊地应了一声，正想找个借离开，余光里看见排练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。

"郑穗艺？"他叫了她一声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"你怎么站这儿不去？"

崔羿没有追过去，他站在原地，手还搭在门把手上，那只手没有松开。

她垂下想转走，结果一回就撞上了一个人。

她说"我相信他"。

康哲看着她忽然躲起来的动作愣了一拍，转看了看排练室门。

她从巷往里探看了一，排练室的灯亮着，透黄的光。

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，侧躲到了巷的墙角后面，心脏砰砰地撞着肋骨。

康哲走回来的时候挠了挠后脑勺，嘴里嘟囔着"穗艺今天怎么怪怪的"。

念念仰起来了一下她的指尖，温的、糙的。

她在心里把那条消息又读了一遍。

他定睛一看，面前站着的是郑穗艺。

同一天傍晚，郑穗艺在排练室楼下的巷徘徊了大概二十分钟。

郑穗艺有些窘迫地攥了攥手指，往排练室的方向又瞥了一。

"哎——"康哲往后退了半步，手里的手机差飞去。

她觉到自己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红砖墙，呼压在咙里不敢放大。

发完之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垫上，低摸了摸念念的耳朵。

"我……路过。"她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里。

经不陌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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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回复了一句："我知他们关系亲近，我也知她是谁。但那是他们的事，我相信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