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停住脚步，转过来，那双桃不冷不地盯着他："萧公，我说了我赶时间。你若真是好心，就该知拦着一个有急事的姑娘，比刚才那几个地痞还讨人嫌。"

冷语柔忍了几息，终于没了耐，脚下运起轻功，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山的拐角。

"你——你胡说八！"雾灵昭气得脸都红到了耳，腰间的鞭就朝他甩了过去，"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嘴！"

冷语柔心里烦得很，她没工夫跟这油嘴的人周旋。

今日她本是与风琉纱一赶路，那冷语柔走得急，她也不认识，本是没她什么事的。

这会儿被萧书翊一通打量，她哪里忍得住，气得脸通红，跺了跺脚："本小这是路见不平！谁许你欺负人家姑娘了！"

萧书翊形一晃，轻轻松松地避开了那一鞭，嘴里还不忘打趣："哟，脾气还不小。这鞭耍得倒是不错，就是准差了些。"

正转要往另一个方向去，却听见后响起一个脆生生的、带着质问的声音。

萧书翊挑了挑眉，来了兴致。他方才被那冷语柔一通冷脸，正憋着一肚没趣，如今撞见这么一个来多闲事的黄丫，倒叫他起了戏的心思。

"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，还想教训萧某？"萧书翊一边躲，一边笑得欠揍，"回去再练个十年八年的吧。"

雾灵昭被激得火冒三丈，手腕一抖，那鞭竟在半空中挽几凌厉的鞭，力和准都了几分，直取萧书翊的面门。

雾灵昭更气了，鞭一地过去，可萧书翊法轻灵，在鞭影间闪转腾挪，游刃有余，还时不时地言调侃两句，气得雾灵昭几乎要炸。

"喂！你什么人，鬼鬼祟祟地跟着人家姑娘什么？"

雾灵昭被他一句话噎住，脸上飞起两团红，随即又凶地扬起下："本小兴！你得着吗！看你这副油嘴的模样，就不是什么好人！"

她要回宗门，要救文元，还要找人去救雾紫嫣。这人再缠下去，只会耽误她的时间。

萧书翊故意拖长了音调，上上下下地把她又打量了一遍，嘴里啧啧有声："啧啧，这牙尖嘴利的。萧某怎么就不是好人了？萧某方才可是救了那位冷姑娘，正儿八经的英雄救。倒是姑娘你，躲在树后鬼鬼祟祟的，怕不是羡慕萧某救了人，自己也想凑上去分一杯羹？"

萧书翊追了两步，见她走得飞快，也懒得再追，站在原地摸了摸鼻，颇有些无趣地叹了气："这合宗的姑娘，一个个都这般不近人情么。"

那少女正是雾灵昭。

萧书翊还真就在后面不不慢地跟着，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，嘴里还在念叨着"姑娘慢些""姑娘当心脚下"之类的话，聒噪得很。

那少女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，穿着一鹅黄的衣裙，长得明艳灵动，一双睛又亮又圆，此刻正叉着腰，气鼓鼓地瞪着他。

萧书翊被她这么一说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没脸没的模样，摊了摊手："好好好，萧某不拦姑娘。只是这路难走，萧某不放心，远远跟着总行了吧？"

"这位姑娘，你又是何人？萧某跟谁，与你何？"他懒洋洋地抱臂，上上下下打量着前的少女，那神里带着几分促狭。

她自打逃婚之后，便一直在外面游山玩，摆脱了那门亲事和雾府的一切，日过得逍遥自在，也比从前更脱了几分。

他自觉今日这一场英雄救，本想讨个笑脸，结果脸贴了冷，实在没意思。

"你闭嘴！本小今天非教训你不可！"

可她偏生是个坐不住的，躲在树后瞧见了萧书翊那副死缠烂打的模样，气不过，便来要多这个闲事。

这模样，这语气，活像一只被踩了尾的小猫。

萧书翊回，看见山旁的一棵树下，站着一个少女。

冷语柔翻了个白，不再理他，转疾走。

萧书翊这一下真来了几分正经，折扇"唰"地一挡，将那一鞭卸开，退后两步，挑了挑眉："哦？倒是我小看你了。这路

萧书翊"噗嗤"笑了声，把折扇一收，懒懒地靠在树上："好一个路见不平。可姑娘，那冷姑娘早走得没影了，你这时候来，是要替谁报仇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