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肉皮边缘,一点一点,转左转右,向下脱去我的包皮。
「啊啊啊——!」我后仰脑袋,腰臀不由自主地向上撞她的手心,敏感脆弱的阴茎,同时被无痕的池水和柔软的掌肉抚慰,差点就激射出来。
美惠子晃着巨乳偎贴近我,雪脯蹭上我干瘪的胸膛,大颗的樱果碾磨我的乳头,毫不掩饰的艳诱。
「舒服么,真冬?」
我的大脑完全混乱成一团浆糊,咿咿呀呀地闷声回答她:「嗯,很舒服,奶奶……」
「真的么?」
奶奶徐徐站了起来,骚馥的阴阜就鼓在我眼前。湿哒哒的软毛贴在外面,她用手指掰开玫瑰色的花肉,露出下方紧窒小口内部的黏膜。
她说:「舒服的话,那就告诉奶奶,真冬想要这里么?」
我滚吞口水,没有思考的余地。
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「我想要……我想要像爷爷那样,像爸爸那样——」
「想要用鸡巴,肏进奶奶的屄里……」
-
美惠子张开双腿坐下,肥美芬芳的穴肉套箍粉嫩的龟头,重力下坠,一次性将我的肉棒全部吃到底。
命中注定地,我和奶奶做了爱。
不过,如果当我把精水射进奶奶屄的那刻,爸爸没有怒不可遏地黑着脸掀开门的话,就好了。
不出意料,下一秒,我被他猛地掌掴几巴掌。将我揍到鼻青脸肿、口吐血沫后,爸爸抱着奶奶离我而去。
再有动静时,是爸爸肏着奶奶的咒骂声与交媾声。
-
鼻血的铁锈味还未散去。
我还在客厅,而客厅里,方才因我亵玩奶奶丰乳而发生的糟糕性事业已结束。连同观戏的侍仆们都早早散去。
爸爸哭着、跪着,求身为母亲的奶奶再爱爱他,而后他被奶奶牵回寝卧,主动惩罚自己关进锁着爷爷的犬窝,以求母亲原谅。
滞留的我则从客厅的电视柜里,翻出一卷罪恶的录像带,和一把来自二十四年前奶奶婚服上的怀剑。
我抽出剑柄,刀面见光。
心脏在剧痛,躯体在痉挛,我反攥着短剑,红着眼,捅烂那卷该死的、被我看过无数遍的录像带。
「去死!去死!去死!去死!」
都怪奶奶!都怪美惠子!都是她毁了我们!
我要杀了她!对……从一开始我就要杀了她……!
但是……但是……
我粗粗喘息着,糟糕的身体让我呕出涎液。
笃笃——
障子的和纸透过来女人隐绰奢艳的剪影,她跪行在地,鸦黑的长发像绫缎垂在地面滑动。
簌簌,门扉被拉开一小条罅隙。
一只玉白而甲尖薄粉的手,缚上门,我看见庭院渊墨的夜色。
我举着剑,遽然转身,颤抖着双手指向那。
那条缝隙不断变大,直至完全敞开,现出柔坐门外的美惠子。
「真冬,没事吧?」
她婉转的狐眼撩过来,不知何时换了一件衣服,规整得体的日常和服,变成轻薄妖趫的红色色打褂,这合该是婚礼穿的。
衣襟散至肩头,乳房又毫不廉耻地肆露,我一眼瞧过去,又失了神。
「别害怕,爸爸已经睡下了,到奶奶这里来吧——」
她朝我拍拍手,哄小孩的。
略有老状的绢面犹如夏雨打花,出了麝香的汗,她擎动红唇,很美很美。
「不,我不要……!」我想抵抗基因带来的灼热渴求,眼球血压巨升,心脏压迫我的呼吸。
我不想乱伦,我不想的。
美惠子苦恼地蹙眉,她缓缓进门,徐风扬起她的裙摆和发丝,一如月下的辉夜姬,也似要带走我的八尺夫人。
她的影子几乎吞没我。
她翕吐着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