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托一……对，用手指一尖。音音，再往镜前送一送。”

在意识不清的时候，被他一诱导着，把平时绝对不可能的话说了来。

话说的瞬间，她自己都颤了一下，脸颊烧得厉害。

姜如音被残存的羞耻所牵引“不要……不要说这话。”

亮。

“再一。还记得吗？我以前到你的时候，你最受不了的就是那里。想象是老公在往里。一，别逃”

她真的说了。

“……嗯……那里……阿聿……好酸”

“怎么已经这么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又低沉，就像是直接附在她耳上厮磨，“才刚碰到自己，就这么多？”

姜如音迷迷糊糊地照，发一声极轻的鼻音。在她指下轻轻颤抖，声变得清晰起来。

明明很困，却还是把睛睁着。

“乖，说给我听，我需要你。”秦聿着，祈求着。

她依言用指腹，动作慢，却因为迷离而格外诚实。尖在她指间渐渐变得，偶尔被自己重了，还会发嘤咛的鼻音。

他太熟悉那了。

“手机往下移一……放到能看清楚的地方。”

隔着屏幕，两个人都把最私密的地方暴给对方。这个认知让她心收了一下，意更明显了。

“我……我的……我的小已经透了，想让老公来。”

“告诉我你有多想我……音音，想不想被我到最的地方？”

秦聿的呼明显重了。

秦聿的呼彻底了。

秦聿原本以为她会拒绝。

“音音，用手……帮我撑开。”他低声说，语气里带着请求，也带着一压抑的急，“对，就这样。把两边都拉开，让我看清楚里面。”

秦聿的手正握着自己的，缓慢却用力地上下。青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，端已经得发亮。

她迷迷蒙蒙地看着屏幕。

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停在那里，咙有发。

她在看他自己，而他也在看她。

“音音，用指腹，顺时钟方向慢慢……轻一。把睛闭上……就当是我的手在摸你，嗯？指尖到的地方，就是我在亲你。”

就是那里。以前每次到那，她都会突然绷。

青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，的端已经得发亮，每一次拉扯都带起重的息。

可她真的重复了一遍。占有、满足同时涌上来，让他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
秦聿盯着她的手指，呼更重了。“音音，乖，跟我念。说，‘我的小已经透了，想让老公来’。”

这话她平时连想都不会想，更别说从自己嘴里说来。可半梦半醒间，羞耻被他的祈求泡了，抵抗力低得可怕。她的嘴动了动，最终还是糊地重复：

她的手指分开，粉的内里完全暴在镜前。已经有些，轻轻收缩着，透明的光在屏幕光下细细发亮。

一细细的羞耻慢慢爬上来——
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又往里送了送，声音得几乎碎掉，却还是跟着说了：

姜如音的手指了那个位置，明显绷了一下。她的声音带着重的睡意，却很诚实：

“小声哭……把小再撑大一……对，别怕羞。把里面都给我看。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，音音。”

姜如音的脸颊发，呢喃着回了一句：“因为……看到你了……”

秦聿盯着那里，自己的手上下的速度慢了下来，却更用力，像是在故意折磨自己。

那里得几乎让人退两难，每往里送一分，她就会轻轻发抖，一缩一缩地着他。现在那就这样被她自己打开，对着他，像是在无声地邀请。

姜如音依言照，睡裙的下摆被她随意拨开，双微微分开。

“……想被阿聿……到最的地方……”

他看着她因为自己的话而发抖，看着那被她自己掰开玩，不断渗，自己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