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？”

秦聿闭着抵在她的发间。

“十八九岁吧？”姜如音掰着手指回忆：“不一定，忘了。反正缺钱的时候什么都一。你知吗？我有次特别倒霉，凌晨下雨，货车晚了两个多小时。我卸完的时候天都亮了，胳膊酸得抬不起来，还得赶回学校上第一节课。”

姜如音下意识握他的手，又往他上贴了贴。秦聿没说话，只把她往怀里抱得更。

秦聿笑着抱她，将她裹得更严实了些。“好，听你的，绝对不折腾。”

“现在想想，他那时候脾气居然还好。”他垂下，慢慢挲着她的指尖。“不过，后来就没怎么玩那些了。”

姜如音闭着枕在他，耳边是山风拂过的呼啸，前是他平稳的心。

姜如音真的认真想了几秒。然后闭往他怀里一缩。“睡觉！起码要睡到中午十二！你要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咬你……”

秦聿摸了摸她的发丝，问她：

秦聿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慢慢收。

他扶着姜如音的肩膀，将她轻

姜如音抿了抿嘴，这才他被掐红的后腰，边问，“你那时候……去赛都是一个人吗？”

秦聿低看她，温柔的问，“那姜女士今天下一件事准备什么？”

“伯母允许？”

秦聿被掐得倒了一凉气。

群山如黛，破晓将至。

就在天地渐明的那一刻，秦聿环在她腰上的手缓缓松开。

“阿聿！快看！”

秦聿低笑：“差不多吧，有几年我经常半夜偷溜去赛。”

那条光带像是被神明所指引，在天与地的隙里不断拉长。

姜如音心中微酸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垂，“伯母也是担心你。”

姜如音靠在他怀里，想了一会，“其实……我没怎么专门看过日。小时候早晨总是赶着上学，后来上了江大，那个不是在补觉，就是在打工。有一阵跟着人卸货，大卡车全是在后半夜场。”

姜如音凝望着东方泛白的天际线，角扬起一抹弧度。

“她都不知。”秦聿扯了扯嘴角，“秦女士我得特别严。几起床，几睡觉，成绩、训练、治疗，一天排得很满，所以只能更半夜溜去骑车。”

“我知。”他轻轻扯了下，“不怎么说，起码我后来确实拥有很的计划。”

“后来国以后就好多了。刚开始也忙，但至少是在自己想的事。在纽约那几年，我经常熬通宵。每一次天亮，我脑里想的永远是下一件事要什么？论文几截稿、项目方案怎么改、还有几十分钟可以补觉。”

“音音宝贝我错了……”他贴着她耳廓讨饶，还在他家领导的耳垂上亲了一，“我现在不是每天变着样给你早餐嘛。”

她顿了顿，呼的白气很快散在风里。

“你还敢提？”想起往事，姜如音气得在他腰上拧了一把。“让我每天早晨六送65度的手冲的混是谁啊？？”

“从来没想过，还要停下来好好看看这样的景。”

秦聿眉立刻皱了起来，他记得她以前说过，不过当时他没细问，“你那时候多大？”

远方最的墨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淡了一层。山的边缘开始从黑暗里慢慢显来。

时间好像停止在了这一刻。

姜如音没再追问。她只是将手翻过来，反扣他的指，十指缠。

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远已经不再是一片纯粹的黑。

悬崖上翻卷的夜风有了些变化。

顺着姜如音抬起的手指望去，秦聿看到天际线的边缘，开始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
姜如音睁开，顺着空旷的峡谷望向地平线的尽。

风还在。

她兴奋地抓了男人前的衣料，拉着他站起来。

“你那时候肯定很让老师疼。”姜女士揶揄。

“上中学以后，我就不太喜新朋友了，无聊的时候就背着家里去玩车。”秦聿回扣着她的手，继续说着。

先是一条若有若无的蓝紫光带。

玩笑声落下，周遭便又慢慢安静了下来。

“嗯，大多时候就我一个。车速提到极限的时候，周围没有声音，脑反而最净。”他望向不见底的群山，“有一次骑到这个山，一抬，天就这么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