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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余余平静地靠在江长妄身上，被他抱着，脸贴着胸口，双手环在他后背上，维持着这个姿势，冲锋衣的面料贴着她的脸颊，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。

她对江长妄没有感觉。

脑子里闪过家里床上那只玩偶，棉布面料，抱起来软，有阳光晒过的味道，桑余余觉得江长妄的拥抱不如抱那只玩偶。

直升机在空旷区域降落，螺旋桨的噪音压过来，风卷起地面的灰尘。

江长妄松开手臂，桑余余从他怀里退出来。

两人分开。

丁雁菱走上前，看着江长妄，语气里夹着故意的成分：“怎么不抱我啊。”

江长妄看了丁雁菱一眼，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极短，什么都没说，转身朝饭店内走去。

丁雁菱轻啧一声。

桑余余跟着丁雁菱登上直升机，她系好安全带，背靠座椅，拿出手机开机给桑幻梅和卢修文发信息。

回去告诉家里人一声，避免他们担心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再暗下去。

发完信息她转头看外面的景色，机窗玻璃外面，地面的建筑越缩越小，很快直到云层遮住了那片视野。

丁雁菱睡着了，头歪向一侧。

下直升机后，丁雁菱家的司机已经等在那里。

丁雁菱拉着桑余余上车，司机关好门，绕回驾驶座，车驶出去。

丁雁菱靠在桑余余的大腿上继续睡，桑余余看着窗外的景色从空旷的停机坪变成她熟悉的街道。

车停在她家楼下，桑余余低声道谢，下车上楼。

丁雁菱摆摆手，她要去美容院了。

桑余余晚上的晚餐还是在便利店解决的。

第二天照旧上学，闹钟响了两遍她从床上爬起来，桑余余的主要生活就是上课。

临近寒假，学校发的试卷越来越多。

桑余余每天不停地刷题，笔筒里的空笔芯越积越多。

在便利店解决晚餐时，桑余余把试卷摊开在长桌上，边吃边看题，嘴里嚼着饭团，吃完看试卷题目直接晕碳趴在便利店的长桌上睡着了。

还是便利店的店员把她喊醒的。

桑余余把试卷收进文件夹，拉上拉链，背上书包，推开便利店的门。

夜风迎面扑过来，桑余余缩了缩脖子，低头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
…

晚上下自习，桑余余打着哈欠走出校门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

她掏出来看，屏幕上显示陈青河发来的信息，内容很短，让她过去。

桑余余低头打字：“太晚了，我刚下课好累。”她按下发送键，把手机握在手里，他这人不来学校，不知道学生有多累，特别是她这种高三生，从早自习坐到晚自习，中间休息时间少的可怜，脊椎都坐得发僵。

手机又震了，陈青河说让司机过来接她。

桑余余盯着那行字，心里涌起不悦。

她把手机屏幕按灭，站在校门口吹了几秒晚风，还是往路边走过去。

陈青河派的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那里了。

黑色的车身融进夜色里，双闪灯亮着。

司机见她过来，拉开后座车门。

桑余余轻轻叹了声，坐进去，把书包抱在怀里，靠着座椅靠背，闭上眼睛。

车开了几十分钟，停下来的时候桑余余睁开眼，窗外是陈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