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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余余的第一选择是祁扬朔。
这是意识不清晰时不自觉说出来的。
身体被反复贯穿。肉棒顶进来,退出去,再顶进来。
穴口被撑得发白,里面的嫩肉翻出来,又缩回去,桑余余两条腿被折着,膝盖贴着胸口,脚跟架在宗经赋肩上,他压下来,腹部撞在她腿根,啪地响。
她下面已经湿透了,淫水被搅出白沫,糊在交合处,黏腻腻的。
他抽出去时,肉壁吸着他不放,蠕动着缠上来,像舍不得。
穴口缩了一下,挤出股水,顺着会阴流下去,淌到床单上。
桑余余嗯了一声,尾音发颤,她扭了扭腰,不知道是想躲还是要。
宗经赋低着眼,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里,他掐住她的腰,往下按,同时胯往上顶,这一下进得深,龟头撞到最里面那块软肉。
桑余余叫出来,声音哑得厉害。
她的手抓床单,指节曲着,攥得死紧。
宗经赋重复抽插,他喜欢听桑余余的声音,她想合腿,被掰开,她摇了摇头,头发黏在脸上,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。
“不要……啊……慢点……”
宗经赋没应,顶得更重,桑余余肚子发酸,小腹那块绷得紧紧的。
肉穴被肏得发烫,里面一跳一跳的,裹着肉棒收缩。
他抽出来带出黏丝,再整根插进去。
穴口撑到极限,又红又肿,桑余余哭出来,眼泪从眼角滑下去,流进发里,她张着嘴,话说不完整。
后半夜桑余余睁开眼,见到的是宗经赋,他捏着她的脸蛋,指腹陷进颊肉里,低声威胁:“敢睡着就去浴室淋水做。”
桑余余想应,嘴唇动了下,没声。
她强硬地要求自己睁眼,但身体很重,眼皮一直往下掉,她真的很需要休息,脑子里像塞了棉花,听觉时近时远,连自己喘气的声音都变远。
她看见江长妄在旁边打电话,背对着她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揪住江长妄的衣服,手指没力气,只攥住他衬衫下摆,他侧过身来,低头看她。
“给……给我妈妈打电话吗?”
江长妄望着她,轻轻点头。
他拿起手机贴近耳边,另一只手伸过来,捏住桑余余的脸颊,压着她颧骨下方,没使什么力气,只是固定她,桑余余的脸被他扳正,面对他。
电话接通后,江长妄淡声解释桑余余在他这里休息。
桑幻梅不放心,问:“身边的朋友多吗?”
江长妄看了眼宗经赋:“多。”
宗经赋没抬头,仍按着桑余余的胯,慢慢顶。
江长妄挂断电话,把手机放到桌面上。
宗经赋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耳根,声音低得只有她听见:“把我认成祁扬朔故意气我会让你觉得很刺激是吗?”
桑余余抖了一下,她想否认,可肉穴的确还含着他不放,穴肉从里面绞紧,贴着那根东西的轮廓跳。
宗经赋的呼吸打在她耳廓,热得她缩脖子。
他退出来半截,再推进去,磨着那个位置,桑余余的脚趾蜷起来,小腿肚抽着筋,肉壁又缩了一圈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桑余余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