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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扬朔昏过去之后呼吸更浅了,胸膛起伏得几乎看不见,整张脸陷在枕头里,领带还绑在眼睛上,嘴唇苍白,头发散乱地贴在额角。
桑余余没有再回头看他,她从床上坐起来,把拉链拉好,扣子重新系紧,又把散在床上的香水瓶捡起来塞进口袋,围巾和领带卷在手里,转身出了房间,她走得很快,没回头。
甲板上海风很大,她走到栏杆边,抬手把绑紧祁扬朔的领带扔下去,那截深色布料翻了几下,落进海里,很快被浪吞掉,她把围巾抖开,绕在自己脖子上,裹得很严。
江长妄就靠在不远处和人说话,见她过来,把烟按灭在指间,问她去了哪里。
桑余余抬头看他:“和雁菱吃饭。”
江长妄没说话,低下头亲她,他的嘴唇有点凉,贴上来时桑余余轻轻发颤,像被风吹透后突然碰到冰,手指攥紧围巾下摆,虽然害怕可她还是张开嘴,舌尖迎上去,和他接吻。
江长妄的舌头顶进来,勾着她的舌头,含住她的下唇,一下一下地吮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桑余余被亲得喘不过气,脸颊泛红,眼眶也湿了,两手攀住他的肩。
江长妄的朋友都识趣的移开视线。
和江长妄做爱是一件很压抑的事情。
房间内,江长妄掐着她的腰,解开她的衣服,手指探进去,摸到她腿间已经湿了,那点黏滑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指腹,他并起两根手指,贴着阴唇来回磨,磨了没几下就用指节顶开,插进穴口,慢慢转着圈搅。
桑余余仰起脖子,膝盖发软,小腹跟着他的手收紧,她的阴蒂从阴唇上端露出来,肿成小小的深红色硬粒。
江长妄用指尖按上去,她整个人抖动,带着哭腔喊:“别……别按……”
江长妄另一手从她背后绕过去,把人按在怀里,低下头顶开她的围巾,咬她的侧颈,牙齿叼着皮肉磨,留下一片红痕。
手指还在她穴里插送,指节勾着内壁往外带,带出更多的水,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
桑余余的肉穴开始不停地缩,吸着他的手指,内里嫩肉挤过来,把指头绞得死紧,像要把他吞进去。
抽出手指,穴口张着,没合拢,红嫩嫩地翕动着,往下滴着清液。
江长妄解开裤子,性器弹出来,深红色的,硬挺挺地翘着,前端已经泌出些黏液,他扶着自己,抵在她穴口,龟头压着阴唇磨了磨,慢慢顶进去。
桑余余仰头吸了一口气,嘴唇张开,喉咙里憋出细细的呻吟,眼泪从眼角落下来。
他整根没入之后顿了片刻,接着就动起来,插到最深,退到穴口再撞进去,胯骨拍在她腿上,声音又重又闷。
桑余余被撞得说不出话,两条胳膊搂住江长妄的脖子,指甲抠进他后背。
江长妄的穴肉又热又滑,紧紧包裹着他蠕动,不停地吸吮,阴唇被磨得充血红肿,阴蒂还露在外面,被他反复擦过,她整个人颤抖得越来越厉害,呻吟也变得破碎。
“抱……抱一下……”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江长妄低头看她,接着让她抱住,桑余余两条腿缠上他的腰,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,在不停的发抖。
他托着她的臀,抱得更紧,两人从胸口到小腹都贴在一起,没有缝隙。
江长妄又开始动,腰胯发力,性器反复地插入肉穴深处,速度比刚才慢,但撞得更重。
桑余余随着顶弄一下一下往上颠,全是压不住的呻吟,带着哭腔,黏糊糊的,混着喘息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太深了。”她断断续续地求,手指抓着他的衣服,眼泪全蹭在他胸口,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夹紧他,穴肉吸得比之前更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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