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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余余静静地望着瓷砖地板,她坐在床边,望着那条赴约时的紫色长裙,裙摆上沾着酒渍,颜色已经发暗。
薛和邦收紧手臂,捏着她的脸颊转过来:“你的回答呢余余。”
态度好强硬,桑余余就知道会是这样。
他其实和她说话一直都是上位者的姿态。
她轻轻点头:“我考虑。”
薛和邦没再勉强她,抱起她走进浴室。
浴缸里已经放好热水,他把她抱进去,自己也跟着跨进来,热水从头顶淋下来,薛和邦在她身后抱紧她蹭,手指穿过她的头发,慢慢的清洗。
桑余余没说话,由着他帮她洗澡,闭着眼,任水从脸上淌过。
洗完澡,薛和邦用浴巾包住她,把人抱出来放在床边,他让她坐在床边,取了吹风机帮她吹头发。
暖风扫过她的后颈,她的头发在风里扬起来,薛和邦只穿了条长裤,上身赤裸,腹肌明显,皮肤冷白,肌肉线条被水汽蒸得发润。
桑余余抬头望他,伸手去摸,他腹肌,很硬,带着淋浴后的热,她张开手抱紧他,脸贴在他胸口。
她很平静,在薛和邦身上没体验到想要的感觉。
薛和邦帮她吹干头发后,把吹风机放下,蹲下来望着她,他的眼睛很黑。
“桑余余,你想在我身上体验到什么感觉?”
桑余余没想到他会察觉到。
薛和邦继续问:“你喜欢祁扬朔,把宗经赋当成替代品,那现在你把我当成谁的替代品?”
桑余余移开视线,不想去看他。
薛和邦语气加重:“看我。”
她被捏着脸蛋,强迫去看他。
桑余余勉强扯出笑容:“没有。”
薛和邦没笑,手没退,反而顺着她的脸滑下去,指尖擦过她的脖颈,“你撒谎时就是这么笑。”
桑余余整个人僵住。
“你要掐死我吗?”她问。
薛和邦松开手,眯起眼笑着说:“我舍不得,余余。”
“最多囚禁在岛上。”
桑余余望着薛和邦,她觉得这个人应该还是讨厌自己的,但因为她在他身边相处时间太长,他习惯了她在身边当小狗。
桑余余看着薛和邦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薛和邦蹲在她面前,笑得好看,他生得英俊,眉骨很深,可那笑让人发毛。
“余余如果不想被关在岛上,每天骑着我的性器哭的话,那我劝你听话一点。”薛和邦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是笑眯眯的,他知道桑余余在想些什么,没人比他更了解她。
她害怕和抗拒,总想逃。
薛和邦:“我也可以当替身,做你的精神慰藉,但人都是有底线的。”
桑余余指尖发抖,她自我欺骗那般反驳:“你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薛和邦笑着说:“我当然会。”
又不是第一天了解他。
怎么会还妄想他是个善良的人。
桑余余后背发凉,她突然发疯般不停捶他,拳头砸在他胸口和肩头:“都怪你和江长妄吞了我爸的厂,你们让我爸现在越来越辛苦。”
这点力气落在他身上不疼,薛和邦平静地让她打,等她累了,才扣住她手腕。
桑余余喘得厉害,胸口起伏得乱。
他盯着她,说:“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反抗,就不要去做多余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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