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

陈青河身躯高大，将桑余余抱得很紧。

他手臂横在她腰上，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
桑余余每次和陈青河睡觉都感觉有点喘不过气，像只被压住的玩偶。

陈青河的体温很高，呼吸全打在她后颈，桑余余半夜醒过两次，想从他怀里出来，刚动一下，他就收得更紧。

清晨，桑余余醒来看见旁边的陈青河。

她头发很乱，随便整理后坐起身。

陈青河还闭着眼，半张脸陷在枕头里。

她轻轻推他：“陈青河。”

陈青河翻身，没理。

桑余余继续推：“陈青河。”

陈青河带着浓浓的起床气起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还半眯着。

他起身去拿药，回来时脸色很差，手里拿着两种药，一种是药粉，一种是香水。

桑余余接过去，轻轻点头：“谢谢。”

陈青河按住她的手，声音沙哑：“给谁用？”

桑余余轻声说：“我用了给你发照片和视频。”

陈青河收回手：“可以。”

桑余余拿到药后等了一段时间。

星期五下午放学，走出教室，门口好多人，她背着书包往校外走，她在校门口买了很多零食塞进包里。

买完东西，她坐公交车来到江长妄家。

桑余余来江长妄家是畅通无阻的，而且她在这里也有房间。

门口的人见了她，直接放行。

“桑小姐，您还在这吃晚饭吗？”管家轻声问。

桑余余轻轻摇头，道谢后直接去江长妄的房间。

推开门，江长妄在补觉。

他昨天晚上去了酒吧玩，中午才回家。

窗帘拉得严实，屋里很暗，空气里有很淡的酒味，他侧躺在床上。

桑余余蹲在床边轻轻推他：“江长妄。”

见他没动静，她继续推：“江长妄。”

江长妄睁开眼，浑身透着戾气，他黑色短发凌乱，眉头拧着，整张脸在暗处又冷又硬，桑余余忽视他的起床气，问：“江长妄，你要跟我道歉吗？”

江长妄眯起眼看她，嗓音因为没睡醒而发哑：“离我远点。”

江长妄翻了个身，背对她，她蹲在床边，过了会，又开口：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
房间内很安静，江长妄又重新睡着了。

他侧躺着，呼吸很沉。

桑余余蹲在床边，平静的看着他睡着的脸，过了一会，她继续去推江长妄。

这次她推得用力了些，江长妄终于被弄烦，坐起身。

江长妄伸手捏着她的脸颊，问她要干什么，他捏的很用力，桑余余疼的赶紧去推他但是推不开。

“江长妄，你要跟我道歉吗？”她声音模糊的重复问他。

江长妄轻嗤：“我没见过主人跟小狗道歉的。”

桑余余眼睛颤了下。

原来江长妄也知道他做的事很过分。

他知道，他只是不觉得需要道歉。

桑余余看着江长妄，她把他捏着自己脸的手掰开，站起来。

江长妄靠回床头，眼神还带着没散尽的烦躁。

桑余余走到门边把房间门关上。

江长妄见桑余余重新回到他床边蹲下感觉有些不对劲，但他并不想花太多精力去想其他的，男生躺下很快又睡着了。

桑余余就这么蹲在床边静静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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